沒了伯爵的領導,這片伯爵領上的情況只能用一團亂麻來形容,之前幾天,一群小貴族大聲叫囂著,要集合兵力反攻到抗災防線附近,把歐根斬首為他們的領主報仇。
只是那時候歐根還是抗災軍的大統領,抗災防線上所有的軍隊他都有權調動,甚至嚴格意義上來說,如果他們帶兵過去,歐根也有權利徵調他們計程車兵。
沒準他們過去,沒有為米德伯爵報仇不說,反倒是被歐根徵調成了歐根的手下,那可實在是太尷尬了。
為此,報仇的言論,也只是停留在說的階段。
然而眼下卻不一樣了,歐根已經成了犯人,而且還被押解著即將經過他們的城市,小貴族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雖然有親王的衛隊在場,他們不便於斬殺歐根,但給他一些羞辱和折磨還是可以的。
“對待一個犯人,還用得著留什麼情面,組織上一群民眾,在歐根經過城市的時候狠狠的辱罵他,撕扯他,痛揍他,給他留下一些畢生難忘的印象。”一個小貴族如是說道。
“再不濟,也要在他身上丟菜葉,丟石頭,或者乾脆把屎尿都抹到他臉上去!”另一個小貴族接著補充。
計劃被敲定下來,一眾小貴族們便紛紛下去準備,他們派士兵在自己的城市裡宣告民眾,要民眾在歐根到來的時候,在城裡道路上夾道歡迎,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一下歐根。
其他城市也是如此,於是,整個佩斯卡拉地區的每一座城市,就像是無數頭兇猛的惡獸張開了血盆大口,等待著歐根押解隊伍的到來。
終於,歐根的押解隊伍,靠近了第一座城市阿尼奧內城。
今天城裡所有的居民都站到了路邊上,一切工作都被暫停,男人手中拿著棍棒、藤條,女人手中提著菜籃、髒水桶,小孩子們緊握著手裡的石頭,嚴陣以待歐根的到來。
甚至連阿尼奧內城的領主,洛倫斯子爵,也親自等在了城門處,他身旁的侍從端著一個屎盆子,一陣陣惡臭從屎盆子裡散發出來。
洛倫斯子爵極為痛恨歐根,他決定忍住惡臭,等到歐根到來的時候用手在歐根臉上抹上一把屎,然後在讓侍從把剩餘的全都倒在歐根的頭上,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頭的恨意。
城門口,洛倫斯子爵站在路中央,遠處,逐漸出現了一隊人馬的身影。
押解歐根的隊伍,終於來到了阿尼奧內城的面前,歐根,即將接受一場最為殘酷的洗禮。
洛倫斯子爵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雙眼死死的盯著歐根前來的方向,右手抬起往旁邊一伸,插到了屎盆中。
他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甚至在這一刻,忘記了手上那種噁心至極的觸感,腦海裡全都是即將到來的報復所帶給他的快感。
結果,就在押解隊伍距離城鎮還是五百米左右的時候,隊伍......繞開了~
繞開了~
在管家維斯特的帶領下,整隻隊伍的前進方向突然一邊,拐到了旁邊的小路上,他們要繞過阿尼奧內城,然後再沿著大道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