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北先回了自己碼字的房子,第一時間就上網看自己寫的那本斷更的書,看看有沒有什麼奇怪之處,畢竟作者都穿越了。
熟悉的文字再次出現,項北說自己想多了,太監了就是太監了,還能有人替自己寫不成?說著他搖搖頭,剛準備把電腦合上收進包裡,突然畫面一變,出現了楚憐惜他們的影子。
楚憐惜此時帶著病號回到了富貴莊園,宮中已經派了最好的大夫在這裡等著。莊園中項北所有朋友趕來圍觀,都被楚憐惜打法了,只留下風箏跟溫馨照顧著。
楚憐惜召集起其他人員,看看大家都是一臉悲痛,告訴他們:“這次敵人很可能是僱兇殺人,不能就這麼認了,不管是僱兇的還是被僱的,都得死。胖子給我傳訊冷月,問問她知不知道這個追空經常在哪裡出沒,現在就傳訊。”
“是”郝胖此時不敢多說什麼,雖然是在自己家裡,雖然自己不管怎麼被擼也都還是王子,但此時都乖乖聽楚憐惜的。當場寫下訊條,給冷月傳了過去。
楚憐惜繼續說:“殺手殺人,就算抓住了,也很難問出幕後之人。我們要自己查,項北這次可能是陰.溝裡翻了船,很可能就是那萬花盟,這事情要怨我,我以為萬花盟沒什麼,可是.......”
楚憐惜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轉過頭去擦起了眼淚。
看著一項大大喇喇的楚憐惜此時哭的難過,這是第一次看到他哭,另一邊窺視著的項北一下子著急起來,對著電腦大喊:“喂,我沒事兒啊,我回家了,我回去的時候給你們帶禮物。”
可是不管用,隔著螢幕,沒人能聽到他說什麼。項北急的抓耳撓腮,可是突然螢幕上的畫面再次消失,全部變成文字。
項北使勁兒拍一拍,螢幕滅了,再按開機已經不管用。
“我去,這麼不經拍。”項北無奈,把電腦扔床上,也不打算帶了。
找到手機,給媽媽打個電話,彙報自己回來的訊息。然後背上包,一邊講著電話一邊離開。
“狗蛋兒,你認識一個回收黃金的對吧?”他此時聯絡的,正是他的死黨。
狗蛋說是,問他幹什麼?別說他突然有黃金要賣,那玩笑可開大了。
“我就是有黃金要賣,二狗呢,我就你們倆還算像樣的朋友。把他找來,到時候接濟你們一些。”
“你搶銀行了?”
“鬼扯,老子打工掙得。”
“你不是躺醫院裡嘛,你可別胡說。你家麥子要收了,阿姨這幾天忙著聯絡收割機,到處給人送禮,昨天還是我去照看了你一天。”
“真的啊,謝了啊,不過你過來,我真有錢了,開你車,咱賣黃金的人,連個車都沒有說不過去,我在陽光幼兒園門口等你啊。”
“你確定你能下床了,你能醒過來我都覺得有點快。”
“沒聽到我在街上呢嘛,聽聽周圍這些車。”
“那你等著,我西外環呢,馬上到。”
狗蛋掛掉電話,項北愣了一下子,自己嘀咕:“大白天跑西外環去幹啥?”
這座小城的西外環,是色.情交易聚集地,所以一般人聽到西外環,立馬就會往那個方面想,其實新蓋的市政.府辦公樓也在那邊呢,但卻就是沒有洗頭房更容易讓人想起來。
狗蛋很快到來,一從車上下來,項北就哈哈大笑,狗蛋問他幹啥,剛從病床上下來,不怕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