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妹妹?是不是捨不得哥哥啊,要是捨不得,你也可以不跑的。”不清楚狀況的小混混見蕭採姬回頭,還以為她是真的對自己有好感。
“啊呸!短小細,你以為自己幾斤幾兩呢,我能看上你?我這麼個天仙般的人兒,莫非是眼瞎了?哦,牧郎,你覺得,可能嗎?”
“呸,你才母狼!你丫活是一匹公狼!”牧悠悠大喘了幾口氣,她和蕭採姬都是運動廢柴,跑不了多久。
“別,別跑了,我快不行了,咱,要不,開打吧?”
頓下步子,故作深沉,蕭採姬摸了兩把沒有鬍子的下巴,“也行。”
以二人的戰鬥力,揍完幾個小混混本以為就這樣了事。結果,卻從小巷裡那頭猛地躥出來幾個大高個兒。
蕭採姬嚥了咽口水,“咱,要不,還是跑吧。”
“讓你丫的裝叉,現在自己要死了吧,呼,呼。”牧悠悠認命地繼續往前跑去。
“等,等一下,這裡有個小巷子,要不,進去吧?”蕭採姬看見旁邊有一條只能容一人進入的巷道,忙拉住牧悠悠。
“快,她們就在那邊。”
還沒等二人思考,後面的大部隊就追了上來。二人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一起進入巷道。
只是,五分鐘後,二人就都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快了。
“你丫的,胸擠著我了。”
“你大爺的,你才擠著我了。”
......
唐棣找到二人的時候,蕭採姬正和牧悠悠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疊在一起,臉貼著臉,胸懟著胸,口裡相互罵罵咧咧的。
“蕭採姬!”
“到。”蕭採姬氣若游絲,“帥唐,小糖糖,你快救救我,我快被她擠死了。”
“我才被你卡死了好不好。”牧悠悠氣憤異常,一邊說,一邊噴口水在蕭採姬的臉上。
解救下二人,蕭採姬的爪子一直被唐棣抓在手裡,以防她跑路。
牧悠悠八卦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掃射了一下,趕緊打了個哈哈,迅速遁走。此時此刻,逃命最緊要。
一路沉默,論是臉皮厚如蕭採姬,也不敢隨便放肆。
“你不是能耐嗎?來,再上去一個給我瞅瞅。”唐棣指著面前的圍牆,一臉的高深莫測。
小腿打顫,晃了兩下,蕭採姬開始狗腿子,“帥唐,我能不嗎?人家想,想光明正大地從大門口進去。”
“呵,光明正大?行啊,那也就請你光明正大地接受處罰。”唐棣不是神仙,不知道蕭採姬偷溜了出去。只不過,接到上面的訊息,說是最近這附近不太平,有些個暗中組織水太深了,他這才出來查崗。
不查還好,一查,竟然就讓他發現了蕭採姬的蹤跡。這丫頭,總是這麼的不安分,讓人想抽死她丫挺的。
“什,什麼懲罰?”一想到如果還要被罰跑,蕭採姬覺得,她還是勉為其難地再翻次圍牆吧。
“呵,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接得倒挺順溜的,只是在接觸到唐棣冷厲的目光時,蕭採姬還是很沒有出息地縮了縮脖子。
一個甩腿,腳下發力,雙手一撐,身子已經漂亮地穩穩地落在了圍牆上。
藉著居高臨下的優勢,蕭採姬不怕死地朝地上的唐棣流裡流氣地吹了聲口哨,“唐教官,需要我拉你嗎?一親芳澤交換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