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罰殿之中,紀凡盤坐在蒲團上,不只是摘了佛面,就連上身的衣物也褪了下去。
“不用緊張,放鬆一些就行,我試著給你刮壽元,主要是看壽元在肌膚上凝散的程度,來判別你的壽元情況。”一名身穿素袍的女子,看著紀凡上身一塊塊鼓脹的肌肉,雖柔聲言語,神色卻隱藏著震撼。
“鋥~~~”
女子右手五指泛光,在紀凡脊背往下劃,可對於他堅韌的肌膚,卻只是刮出五道白痕,旋即就消隱不見。
“這肉身太強了,沒發力的情況下,就已經能抵擋我的生死境靈力,恐怕能趕上陵沙先帝了!”在紀凡身後盤坐的素裙女子,忍不住對黑袍老者感慨道。
“確實嚇人,估計鋒銳的寶物劃上去,也就是一道白痕,不但破不了防,而且很快就會消失。”黑袍老者覺得紀凡就是個怪物。
“光斷!”
大致上瞭解了紀凡的肉身強度,女子右手掌透出凌厲光華,而且還有著玄妙壽印,加重靈力從他脊背上部往下刮。
滋滋的聲音不絕於耳,紀凡後背被女子手掌刮過的一豎趟,終於泛出了血光。
不只是素袍女子,就連黑袍老者都處於好奇,看著紀凡背部肌膚的血光凝散變化。
“挺淡的,一數十載,也就是堅持四五數的時間,這還是在他進階到慧覺期的情況下!”女子看著一道血光消散,並沒有繼續再嘗試,似乎是認定了她所斷的壽元。
“怎麼會這樣,看他的狀態當真不像!”黑袍老者完全出乎了預料。
“壽元的長短,不在於壯不壯,對於身體和靈魂壓榨得太狠了,反而不妙,如果讓我給出說法,你得多進行壽元方面的自我調整和修養了,這種準備是多方面的。”素袍女子起身,先是瞥了一眼黑袍老者,旋即神色平靜的紀凡道。
“素娥大主教,你說的可真是個打擊!”紀凡咧嘴笑了笑道。
“相信你不會不當回事,否則也不用斷命了,若是修為能進階,說明各方面有了一個昇華,壽元應該是可以增加的,進階困難就要考慮補充壽元之物,比如壽元果什麼的,但效果如何因人而異,這壽元的壓力,也是修煉艱難的一方面原因,很多強者都是被這方面壓力給壓垮了。”女子覺得紀凡有心理承受能力,所以對他提點道。
“一旦壽元吃緊,就像是被掛上了催命符,箇中滋味也只有自己才能體會,你也用不著有太大的負擔,其實很多強者都有這方面的問題,只不過不對外人說而已,事關自身生死,還是挺敏感的,而且被別人知道了,還會影響道運和道途,容易被人算計。”黑袍老者略有深意道。
紀凡起身穿上了衣衫,故作堆縮之感,但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容。
“我在這方面也沒什麼餘力,不能幫你扭轉這個情況,接下來就得看你自己了,抓緊時間行動起來吧。”女子大主教給紀凡和黑袍老者留下了交流的餘地,對他斷完命之後,已經向血罰大殿外走去。
“放心,關於你壽元的事,我不會說出去。”女子出了大殿,傳音才在紀凡和黑袍老者耳邊響起。
“這找人斷命,還是不太方便!”
在素袍女子離開之後,紀凡臉上這才露出了苦笑。
“素娥大主教的意思是讓你緊迫起來,多數強者到了這個份上,都是疲於奔命的,為了能增加些壽元,甚至不惜鋌而走險。”黑袍老者嘆了口氣道。
“你做靈殿大執事的時間,應該很長了吧,難道就沒有什麼實質的建議給我嗎?”紀凡有著同黑袍老者套訊息的意思。
“無非就是找尋增進壽元之物,你若是想要自己斷命更準確,修煉斷命之法是一方面,對於壽元也會有所幫助,最為清晰的就是下壽印,玄妙的壽印幾乎是不會有偏差的。”黑袍老者也只能給紀凡提供些建議。
“壽印?以前我沒聽說過。”
紀凡流露出感興趣之色,若黑袍老者所說不錯,他確實是需要下壽印。
之所以紀凡需要自己斷命,是因為他非但不是走投無路,反而有著一些選擇,若是自己能切實判斷壽元的情況,就有助於他進行嘗試,心中也就有數了。
“涉及到壽元,多數強者都會有著忌諱,就算下了壽印,也不會輕易顯露出來,被人探查修為尚且會極為介意,更不要說是壽元,下壽印有著不同的方法,區別也很大,好的壽印不但有利於判斷修士準確壽元,甚至有著延年益壽的功效。”黑袍老者作為靈殿的大執事,知道很多的事。
“哪裡能找到好的壽印?”
紀凡整理好衣裝,向著大殿之外走去。
“那就說不準了,以前毓林王朝存在著生命印,合歡宗也有著萬壽印,但凡是被這兩種印種下壽印的修士,斷命是非常準的,而且還會有其它的妙用,不過這也是頗久以前的事了,近百年都沒再聽說那兩個印的訊息。”黑袍老者不太確定道。
“合歡宗還有這等東西呢?”
紀凡暫時也只是全當一聽,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能夠成為萬山之域的十大魔宗,合歡宗又怎麼可能全指著賣弟子,以前十大魔宗輝煌的時候,還是相當強的。”黑袍老者能感受到,紀凡對合歡宗有些偏見。
“我聽說這次在人羅山脈,會有鬥靈大典,靈殿會派人參加嗎?”紀凡前往存放典卷大殿的過程中,問起了感興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