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靜聞言,看著沈玉瑤的側臉,卻是笑了起來:“何必如此生氣,你既然也說了不過一個孤女,跳樑小醜而已,無需如此動怒,二姐這般只會叫人覺得失了身份,若是當真想要收拾她多的是法子。”
“你有法子?”沈玉瑤聞言眉梢微挑看著沈玉靜。
就見著沈玉靜很有些神秘的靠了過去,附耳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就見著沈玉瑤頓時高興的笑了起來。
挽著沈玉靜的手二人朝著沈府走去。
華蓁這邊則是跟著傳旨太監到崇華門,沈家的馬車被攔在門外:“華小姐,馬車到這得停了,這宮裡頭可不比外頭,馬車是不能進去的,華小姐應當知道規矩,還勞煩華小姐下車隨著咱家進去。”
太監恭敬的說著,立在一旁。
華蓁點點頭,下了馬車,周姨立馬上前塞了一個荷包遞給傳旨太監。
太監在袖子裡掂了掂分量,頓時臉上堆滿了笑,當即會意說道:“華小姐今日禮親王在宮中陪著皇上下棋說起的華小姐回京了,皇上這才命奴才請華小姐進宮,說是感念當初小姐在仁孝皇后身邊陪著的時候,想看看。沒有旁的原因。”
若說是禮親王提起,華蓁心中便也安心了。
當即點點頭謝過傳旨太監,隨後吩咐周姨他們候在外面,輕聲道:“勞煩公公帶路。”
這才獨自一人跟著傳旨太監進宮,畢竟宮門可不是誰都能進了,除了華蓁奉旨入宮外,旁的人一律不能進入。
周姨她們自然只能候在外面。
看著熟悉的宮門,華蓁心中說不清是恨還是什麼。
當初華巖出征,她便時常入宮,對這宮中的事物便是熟悉的很,後來嫁給趙挺之後,自是更經常到宮中來陪伴太后,只為了幫趙挺給太后留下好印象。
再後來便是趙挺登基,她跟著入住了未央宮,每日看著四方院子上面的天空,守著趙挺和趙元康度日。
現在再回到宮內,過往的種種在眼前閃過,華蓁只覺得自己當真可笑至極。
只要一想到趙元康小小的身子,華蓁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那一刀彷彿狠狠的紮在她的心上,直教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傳旨太監瞧著,也不吭聲,只當她是睹物思人想起了仁孝皇后。
好半晌等華蓁回過神來,這才輕聲道:“華小姐,這邊請吧。”
華蓁點點頭,跟著傳旨太監朝著景仁殿走去。
對於宮中她還是清楚的,太后住在慈寧宮,當初仁孝皇后則是住在未央宮之中,現如今仁孝皇后不在,宮中由秦貴妃和皇貴妃分庭抗禮,分別是住在昭陽宮和延禧宮。
皇上則是居住在麟德殿,這麟德殿靠近外面的金殿,平日裡皇上無論是辦公還是小憩大都是在麟德殿內。
華蓁跟著傳旨太監,直接順著永巷走到前殿,到了麟德殿門口,遠遠的就瞧著在麟德殿外面站著一個很是熟悉的人。
一身明黃色衣裳,腰束玉帶的太子趙衍此刻正站在麟德殿門口,看著似是剛從裡面出來,像是想起什麼事又想轉身進去,卻是覺得有些不妥的模樣。
聽著動靜回頭見著華蓁,頓時面上閃過一絲侷促,隨後縮了縮手,輕聲道:“華蓁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