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雲鋒和沙南通、李峰三人在探討著自己平臺的融資問題時,平陽資本的幾個大佬也一直在對這個專案進行著探討。
事實上,做完盡調,投三千萬進去師道教研苑,佔股20%,這本已是平陽資本投資委員會達成的共識,但基於投資委員會中的那三位老大收集到的更多更全方位的關於沙南通、雲鋒等平臺核心團隊人員的具體資訊時,他們探討的方向,在不斷地變化。
資本從來想的自然都是從資本的角度如何實現最大利益化,而不僅僅是像雲鋒他們這樣的創業者,唯一所考慮的如何更好地將平臺做好。
三個月前。林花蕾的病房。
“杜飛?你從美國回來了?”
林花蕾接到杜飛的電話。事實上,杜飛的叔叔和林爸爸是舊交,當年林花蕾申請密大商學院時就是得到了早已在密大上本科的杜飛的指點和幫助。
“嗯,你怎麼樣?還好嗎?”
杜飛早就在和林爸爸的電話裡得知了沙南通與林花蕾退婚的事,是以關心地問道。
“不會去死了。”
林花蕾暗了暗臉,握著手機回答道。
“活著是最好的選擇,看來你變聰明瞭。不過,活了就得活好,不然就對不起自己了。”
杜飛沒有勸慰林花蕾,而是用他特有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看法。他自己曾就經歷過在球場上時受萬人矚目,但一場球賽摔傷了腿,從此被醫生宣判不能再有任何劇烈運動。在輪椅中度過的那些日子裡的孤寂冷清和無望,他清楚得很。當時林花蕾也常常去開解他,讓他更多了堅持站起來的信心,也終於站了起來,為此,他是很感激林花蕾的。如今林花蕾比當年的自己更甚,他心裡也不好受,只是身為男孩子,不習慣過多地袒露自己的情緒罷了。
“好,這回聽你的。你呢?怎麼忽然就回廣州了?你叔叔不是希望你留在美國嗎?”
林花蕾問道。她很瞭解杜飛,打球受傷前,他是風靡校園的籃球王子,陽光、熱情,如同夏威夷的陽光一樣散發著迷人的溫暖,但受傷離開球場後,他就成了一座移動的冰山了。但在她,無論他是夏威夷的陽光還是移動的冰山,她都知道,他內心裡還是有著不為人知的柔軟和善意的。
“我想回來呆一段時間,矽谷的氛圍雖然很好,但還是想回來享受一把家庭的溫暖。想去了再回去也不遲。”
杜飛並沒有說出自己從矽谷回來的目的是因為要幫林花蕾出一口氣的真實想法。
“也是,您是個自由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像我,這個走哪都不方便的殘疾人了。”
“花蕾,別這麼說自己。你一定能站起來的。等在廣州過一個階段,我讓我叔叔幫忙聯絡美國那邊的醫院,你再過去好好治療。”
“我知道。好了,別廢那麼多話,你都回廣州了,就打算電話一下我,連見都不見了?”
“這不是先徵求您大小姐的意見嘛,要是你都不想見我,我看我就識趣地不出現在你視線範圍內了。”
“來不來?我一天都閒得很,正需要高階陪聊。”
“只要得到了您的指示,讓你膜拜一下本尊,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嘛!”
林花蕾和杜飛結束了幹嘴仗,轉頭一看,卻見杜飛一身黑色休閒服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哇!早有預謀你!”
林花蕾沒來得及掛機呢,對著手機和眼前的杜飛驚訝地大叫。
“聰明人向來都是用最聰明的做法。”
杜飛臉上的笑容如同雪山上照下來的和煦的陽光,比平時見其他人時完全判若兩人。
“你來得正好,我都要寂寞死了!”
“是吧,感謝我來得及時,救了你一命!”
“你知道嗎?我現在練得可沉穩了,你叔叔估計都不如我來得穩當。”
“是嗎?哪天我找他來和你比試比試,讓他甘拜下風。”
“哈哈哈,好呀好呀,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