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苦,雷刃也沒有辦法,現在身上也沒有糖啊!
雷刃想了想,直接喝了一口瓶子裡的藥,只覺這藥實在太苦了,根本就不是人喝的,但雷刃還是皺著眉頭含在嘴裡,然後輕輕地扶起莫菲,把嘴湊了過去。
接下來的過程就不用說了,反正大家都懂的!
雷刃用這種方法終於把半瓶子藥喂到了莫菲的嘴裡,這才輕輕地把她放在船上,替她拉過被子蓋好,然後起身收拾爛攤子。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雷刃這才又喚醒莫菲,用同樣的方式把剩下的半瓶子藥喂到了莫菲的嘴裡,這才如釋重負。
到了晚上,退燒藥的藥力終於發揮了出來。
莫菲在出過一身大汗後,額頭上的燒終於退了,整個人也重新煥發出了精神,小麥色的面板在月光下光彩奪目,猶如那海底的珍珠。
“吃點東西吧!”雷刃一邊說道,一邊把肉乾送到莫菲的面前。
莫菲沒接,一聲不吭地盯著雷刃。
雷刃疑惑地問道:“還是不舒服,吃不下?”
莫菲就像沒有聽到一般,還是默默地看著雷刃,弄得雷刃有點毛骨悚然。
雷刃苦笑道:“大姐,你有什麼話就說吧,現在這種環境真不適合打啞謎。”
莫菲把腦袋埋了下去,臉上的紅暈在月光下更顯嬌羞,看得雷刃有點不知所措。
莫菲小聲地問道:“剛才是你餵我喝的藥?”
廢話!
這島上就只有我和你兩個人,不是哥們我,還能是誰?
雷刃鬱悶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莫菲為什麼會明知故問。
莫菲接著又問道:“然後你便趁機佔我的便宜?”
雷刃聽得坐不住了,拔地而起喝道:“誰說的!我那是逼不得已好不好?那藥太苦,你又咽不下去,我只能用那種方式餵你。”
看見雷刃極力反駁的樣子,莫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壞笑,低聲說道:“我又沒怪你,你反應那麼激烈幹什麼?”
雷刃一聽,禁不住瞅了莫菲一眼,這下更把莫菲看得不好意思了。
莫菲連忙把腦袋轉向了其他地方,鴕鳥似的躲避著雷刃的目光,而臉上的嫣紅卻像是打了水粉一般,禁不住更紅了。
“咳咳……”雷刃乾咳兩聲坐了下來,試圖開導道,“其實,我那也是權宜之計,你用不著不好意思對吧?再說了,這裡除了我們兩個,也沒人看見,只要你不說出去,我也不說出去,別人不會知道。縱然知道了,憑我們兩人的關係,也犯不著害羞!”
雷刃一通話說完,只覺自己就像是人生導師,瞬間因為拯救了一個想不通的女孩兒而感覺自己高大了起來,不禁在心裡偷著樂。
不料,莫菲卻突然說道:“就算沒人看到,你也不能推責任。”
“呃,什麼意思?”雷刃疑惑地問道。
他們的關係都成男女關係了,還用得著因為嘴對嘴而推卸責任?
雷刃雖說很沒品,但還不至於做出這麼沒品的事來吧?
莫菲指著雷刃手裡的肉乾喊道:“你,餵我!”
“啊?”雷刃驚愕地看著莫菲,弄了半天原來負責就是這麼回事啊!
早知道是這樣,那你就明說啊!你要是開口了,哥們哪有不負責任的嗎?
於是,月光下就上演了這麼一出鬧劇。
雖然只是一些又乾又硬的肉乾,但雷刃和莫菲還是吃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已經是月上柳梢頭了。
雷刃倒是被莫菲勾起了一肚子火,只是擔心莫菲大病初癒,經不起折騰這才作罷,憐惜地替肩上的佳人捋了捋凌亂的耳發,抬頭望向皎潔的月亮,似乎看見了廣寒宮裡嫦娥羨慕的眼神。
“雷哥,你為什麼要在非洲呆那麼久呢?”莫菲叫回了以前的稱呼,好奇地朝雷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