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有家人嗎?”霍斯年問道。
“只有一個母親。”韓灝說完,心思一轉,問道,“你難道懷疑是少女的母親殺了齊和泰?不可能的,少女的母親傷心過度中風了,一直在床上躺著呢。”
“除了那名少女,齊和泰還有沒有xing侵其他女人?”
“這個……我得回去查一查。”
霍斯年給了韓灝一條線索,“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殺害齊和泰的兇手應該是曾經被齊和泰傷害過的女人。”
“為什麼一定是女人?也許是男人呢。”韓灝不解的問道。
“除非齊和泰是同性戀,否則兇手一定是女人!”霍斯年篤定的說道。
“好吧。”能有個方向讓他查下去,總比一頭霧水強。
韓灝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大變,“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你們記住儲存現場證據……嗯,控制梅映雪!”
掛了電話,韓灝神色凝重的說道,“又發生血案了。”
霍斯年察覺到了葉琉璃的目光,朝樓上看去,果然看到了站在樓梯口偷聽的女人,他衝著她笑了笑,然後招手讓她下來。
葉琉璃下了樓,和韓灝打了一聲招呼,問道,“兇手又殺人了?”
“……齊幽蘭的父親齊正民和他的小兒子齊和傑死了,中毒死的。”
齊正民也死了,齊家這就是被滅門了,葉琉璃看向了霍斯年,問道,“這算不算是滅門慘案?我們一開始調查齊幽蘭和齊和泰有沒有結仇,現在看來,有可能是齊正民得罪了人,殃及了子女。”
“到底是多大的仇,要把齊家人都殺了?”霍斯年看著前方,放空的目光中是有關齊家的龐大關係網。
韓灝求助道,“霍教授,這次事情鬧大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你的孃家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滅門慘案,齊家在南島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齊家的案子若是不盡快破了,他們警方的壓力就大了。
孃家人?葉琉璃嘴角抽了抽,然後移開了目光。
“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吧。”霍斯年說道。
韓灝感激不盡,連連道謝,開著警車帶著霍斯年和葉琉璃去了齊家。
車上,葉琉璃吃著麵包喝著牛奶,霍斯年則拿出ipad,仔細的檢視著齊家的關係網。
螢幕上穆小玉的照片停留著,葉琉璃見霍斯年盯著穆小玉的照片看,好奇地問道,
“穆小玉有嫌疑嗎?”
霍斯年看向了葉琉璃,問道,“你認識她?”
“她是《一滴血》劇組的化妝師,挺巧的,齊幽蘭被殺的時候,還是穆小玉發現了齊幽蘭的屍體。”葉琉璃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霍斯年。
“韓警官,穆小玉和梅映雪有關係嗎?”霍斯年問道。
正在開車的韓灝被霍斯年問的一愣,“有什麼關係?梅映雪是豪門闊太太,穆小玉只是南島市一個普通打工者,她們兩個能有什麼關係?”
霍斯年把穆小玉和梅映雪的照片放在一起,他的目光盯著兩個人的照片,穆小玉是有三分像梅映雪的。
“你不覺得她們長得很像嗎?”
“像嗎?”葉琉璃湊過來,仔細的看,她還真的發現兩個人有幾分相像,“鼻子和嘴巴挺像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你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