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許多常態都不能再被稱為常態,而是有著一套獨立的規則。
在二樓,一個裝飾奢華的包廂當中,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談笑風生,觀察著樓下的一舉一動,不時的指指點點,一派融洽到極點的氛圍!
其中兩人,自然便是沈天君父子,至於另外一位,葉英凡若是在此的話,定然能夠認得出來——燕京江家的公子,江軒。
不同於一樓的嘈雜,二樓的包廂中卻是十分安靜,就像是分屬兩個不同世界一般,雖然僅隔著一道門,但門裡門外卻是無法同日而語!
只是這三人坐在一起,難免會讓人奇怪,究竟是什麼在其中促使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沈叔叔竟然能在海江市地下,打造出這麼一座龐大的財庫!”江軒心悅誠服的讚歎道。
“財庫?”沈天君哈哈一笑:“這個說法倒是不錯,而且除非是有特殊情況,這座財庫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這番話無疑是很不含蓄的,但卻也是無可反駁的事實。
“你看下面那些人,就像是一茬又一茬的韭菜,等待鐮刀一揮,便收穫一茬,接著等待一段時間之後,又會冒出頭來,週而復始。”
沈天君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眯著眼睛說道。
“可就算是韭菜,也不會被一直割下去吧?”江軒若有所思的說道:“就算是傻子,也不會一直在一個地方摔跟頭。”
“江少此言差矣,且不提會有源源不斷的新韭菜填充進來,就算是割過幾茬的韭菜,也有他的作用!”等待多時的沈晨,終於有機會插話道。
“哦?”江軒微微一笑,饒有興致的說道:“願聞沈兄高見。”
“哪裡哪裡!”沈晨含蓄的笑了笑,雖然竭力的想要表現出一副很謙虛的模樣,但臉上卻是露出無法掩蓋的得意笑容。
“江少接觸這行不多,不明白其中原理也屬正常。”沈晨緩緩說道:“通常來說,第一次被割韭菜的人,我們稱他們為賭徒。”
“而第二次被割韭菜的,就像江少之前說的那樣,選擇金盆洗手不再去當等待宰割的韭菜。”
“當然,能夠做到金盆洗手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
沈晨頓了頓,接著說道:“更多的那些被割過第二次韭菜的人,會樂此不疲的投入到第三次被割韭菜當中,重複之前兩次的過程。”
“然而,一旦被割過第三次韭菜之後,就不能再叫他們賭徒了……”
說到此處,沈晨的話停了下來,留下一個懸念,故意去吊江軒的胃口。
而江軒果然十分配合的露出疑惑的神色,問道:“那應該叫什麼?”
聽到這句發問,沈天君和沈晨父子相視一笑,同時感到接下來的事情有門,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