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背後不禁發寒,心裡總是一陣陣的想要吐。
“大黑你,你有沒有覺著這森林這其他地兒都不一樣?”說話間,謝必安不小心已經吐了一次。
範無救見狀,拍著謝必安的背部,所觸碰到的卻是一片寒,下意識覺著此森林報不宜繼續走下去,都沒有猶豫,將謝必安扛起來,大步匆匆的返程。
“大黑……別回去,我們都還沒有找到神仙窟,若是鄒舟真在裡面該是怎麼辦?”
聽聲音範無救已經知道謝必安是有多麼的難受,雖然自己不像是閻魔那般潔癖,可好歹也是愛乾淨的,對於謝必安吐在自己身上的穢·物,他只能夠咬咬牙,硬著頭皮繼續的走。
留在家中看守的青陽,四隻爪子都已經走的磨平了,才是聽到門外有腳步聲,迎上去開門,首先聞到的是一股酸味。
“我現在無音無閣,青陽你趕快去燒熱水,然後拿一條毛巾給白擦擦。”
將謝必安放在床上後,範無救毫不停歇直接奔出去。
青陽為謝必安蓋上了一床薄被,變成了一位壯小夥,慌慌張張的去廚房燒水。
一刻鐘的時間,範無救帶著曼珠,曼珠帶著藥箱一起來到了謝邊身邊。
“曼珠你趕緊的看看,白他怎麼會突然變成現在的樣子?”
謝必安從未像是範無救眼下看見的這般憔悴,痛不欲生的模樣,心裡自然是擔心著急的,已經是大汗淋漓,眉頭皺在一團。
曼珠拿著自己的手帕擦拭了謝必安嘴角沾著的少許血,細細檢查了後,回頭看著範無救,回答:“你們是去了毒谷嗎?”
範無救在心裡默唸了幾遍,搖頭說:“不是,毒谷在北盡頭的花森林,我們是去了靠東邊那片森林。”
曼珠煞是驚奇,起身不禁提高了聲量:“謝必安這是吸食了獐耳細辛、罌子粟、飛傘菌還有各種其他有毒植物的粉末。無論是其中某一樣的毒素都出乎意料,更何況這是夾雜在一起,範無救你到底說說,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範無救現在一心想著為什麼單單出事的就只有謝必安一人,而自己卻是好生生?
曼珠看向了青陽,問什麼青陽就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曼珠忽然覺著眼睛酸脹而天旋地轉,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雙手緊緊的抓在一起。
“鄒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都沒有告訴我,若不是因為謝必安出事了,你們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嗎?”曼珠已經動氣了,自己的好朋友現在不知在何處,也生死未卜,然後,自己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曼珠更是自責,怪自己一直待在家中,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像是現在,腦子一片空白。
“這事你不用責怪自己,是我和大黑有錯。”
昏迷的謝必安已經醒了,他坐起來,發青的嘴唇一張一合。
“現在不是責怪誰的時候,還是找到鄒舟要緊。”範無救說的非常果斷,其中也有種找不到就誓死不罷休的意味。
青陽的腦袋瓜現在想的都是鄒舟,當著大夥兒的面,不好意思哭,他就默默的退出房間,坐到了堂屋的門檻上,掌著下巴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孃親青陽好想你,你究竟是去了哪兒?我……”
忍不住大哭出來,隨後,捂著自己的嘴巴抽搐。
一米遠之外的地上,靜靜的躺著一塊像是被狗啃了的一塊布。
一開始青陽沒有注意,小傢伙兒哭著哭著,眼睛就瞟到,撿起來一看一嗅,斷定就是孃親的衣服。
“我找到啦,我找到孃親的東西了,你們快看。”
青陽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破布,跑到了房間內,舉起給他們看。
“你這是在哪裡找到的?”
範無救心裡很疑惑,知道就是在門口看見,就更是不解。
曼珠接過,反反覆覆的細看,說道:“這布看樣子是被踩了好多腳,已經很髒,若是我沒有嗅錯的話,上面還有少許的罌粟毒粉。”
曼珠話出口,範無救突然就明白了。他看著布認不出是否是鄒舟的,只好向青陽確認:“你可是肯定這就是你孃親身上的?”
“嗯嗯,絕對不會出錯。”青陽拿自己的狸貓腦袋做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