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站在你的身份上來說,你這麼做真的不能算作錯。不過白兄,我不能說服你的,相信師妹一定可以。只是靈兒現在去了何處都不知道,看你怎麼向師妹交代。”青城說完這話,便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白梧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對啊,若是公主出來,問起了靈兒,他該如何向公主交代呢?如實相告?可是讓公主知道是被自己看作姐妹的人出賣,一定會感到很心寒的吧?可是要他隱瞞,他卻又不會。
明天晚上就可以救出公主了,可卻是到現在才開始糾結這個問題。
次日,午間時分,一眾長樂宮的弟子趕到了帝都,派了其中一個到“明月居”與青城相見,並接收旨意。
青城交代了一切事宜,待弟子離開之後,轉而看向一直坐在一旁卻並不發言的白梧桐。
“如何?白兄,我長樂宮弟子的信譽很好吧?”青城揚眉笑著。
“很好,說好晚飯之前到,午飯時間就到了,這若是還不算好,這天下間就沒有更好的了。”看到長樂宮的弟子如期趕至,他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能夠落下去了,但是不知道為何,卻總覺得不夠踏實。
帝都內在一時間來了近百名清一色裝扮的男子豈會不引起注意?而這事情也很快傳到了哈爾羅耳中。
“一模一樣的裝扮?那就肯定是江湖中某個幫派的人了。”哈爾羅眯著眼睛道,“難道是顧綰綰在此的訊息走漏了風聲?”
“不應該啊,王子,此事屬下可是特別做了交代,絕對沒人敢對外胡言亂語的,屬下可以向您保證。”站在他面前的男子生怕惹禍上身,立刻推卸著責任,卻不知這也是在惹禍上身。
“你的保證算個屁!”哈爾羅冷聲喝道,“此事下來再做追究,現在給本王加派人手盯緊,要是人不見了,本王定要了你的命。”
“是,屬下這就去辦!”
王府的後院,本是環境優美的清幽之地,可是半盞茶的功夫裡,房屋外四周都派了重兵把守。
“妹妹,這外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顧紜紜瞧見房屋四周都站滿了人,突然緊張起來。
“姐姐別怕,我先去問問。”顧綰綰拍了拍顧紜紜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之後朝著門口而去。
她還沒開口問些什麼,守門的兩個侍衛便攔住了她:“王子有令,綰綰公主不得外出。”
“為何啊?我以往都能在王府中自由走動的,為何今日要禁我的足了?”顧綰綰不悅地問道。
“這些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命保護公主,還請公主回屋休息,不要讓奴才難做。”侍衛面無表情地回道。
“這是王子的意思?王子現在何處?讓他過來給我解釋清楚。”顧綰綰不滿地吩咐道。
“恕奴才不能從命,沒有王子的命令,奴才不得離開此處。”
此話方才落下,另一旁的侍衛又道:“王子想見公主之時,自會來見,還請公主耐心等待。”
“你,你們……”顧綰綰指著這兩個侍衛怒氣升了上來。
“妹妹,別與他們置氣了,他們不過是兩個奴才罷了,能做什麼主?”顧紜紜見到顧綰綰生氣了,忙把她拉回來勸道。
“這我也知道,可是哈爾羅現在把我們囚禁在房間裡,他自己又不來解釋一下,我只好讓他們去請人了。”不過她也是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而她又是什麼身份。哈爾羅的人,她怎麼指派得動?
“他突然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會無緣無故這樣。”顧紜紜想到此處又緊張了起來,“他該不會是失去耐心,想要立刻得到寶物吧?”
“就算是這樣,他也該自己來說一聲啊!只是派人在這裡把守著,似乎是擔心我們會逃走。”這樣的情形不是應該出現在她們逃走被抓了之後嗎?可是現在她們根本沒有想逃,何以會受到這樣的對待?
“難道是他看出了我們想要逃走?”顧紜紜跟著猜測道。
“現在想來,好像也就只有這個理由了。”除此還有何種理由能解釋他今天的反常行為?
“那我們該怎麼做?”顧紜紜看著屋外的層層重兵,顯得很是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