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該感動的啊!
可是沒有,我懷孕了啊!三胎了啊,我撐不住了,我不想生,我肚子上的肉才緊實了那麼一點,天吶!
等等……我懷孕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和範齊俞攤牌?他再大度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追求我吧!
捧著肚子痛苦掙扎了一晚上,‘要不要’這個問題沒有得出結論,但它勢必要成為我拒絕範齊俞的理由,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整理了自己和心情,我準備去公司找範齊俞打一個硬仗,但人算不如天算,範齊俞給我打電話了,溫柔的聲音還似小河流淌,但可惜的是始終淌不進我心裡!
“起來了嗎?”
“嗯,起了,正準備去公司呢!”恰好就要找你。
“這麼早啊,是不是打聽了我要去國外,準備送我?”
嗯?什麼情況?這麼巧?不等我作反應他已經在那頭輕輕一笑,隨即如夢囈般的柔聲:“下來吧,我在樓下等你!”說完,我還在怔愣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怎麼辦,只能下去唄!
車門已經被拉開了,他正往前撐著身子衝我笑,一身定製西裝把他襯托的愈發讓人覺得不可觸及。
我舉掌衝他示意,拉出笑容來:“嗨!”
他衝我眨眼,大手一撈已經‘助’我上了車,他的身體橫在我身上飛快的關了車門,再順著縮回去的路線,他在我臉上停了下來,
一個讓我忍不了又推不開的吻,我感覺我低血糖都犯了,頭暈!
男人的特性上來了,他老人家吻著吻著手就往我肋側摩挲去了,大手直接卡在‘饅頭’下頭的那條弧線上,跟要託舉我似的,我連忙伸手去抓他的手,他也不躲,就讓我那麼抓著,嘴上的功夫就足夠我受的了,
沒有手去推他,他就貼的更近!
我被他吻了個七葷八素,到機場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還有重要的問題要和他交代,結果他的航班已經到了。
範齊俞邁開大步下車,拖著簡單的行李箱一邊往裡頭走一邊衝我笑得萬分的自信,他說:
“收你點利息,回來收老本,你好好準備。”
嗯,不是商量的口吻,完全是命令來著!
我這心一揪,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不知死活的吐了口濁氣,心上鬆了鬆。
回公司吃早餐的時候才驚覺嘴巴有點疼,一翻嘴皮,嗬,被他孃的啜破了,心裡苦的要命。
懷孕了嘛,不能抽菸,我忍啊忍,終於在忙碌的工作中忍到了中午睡覺的時候,睡著了,就不會想了!
可剛準備調一下大班椅的幅度呢,Tina就站在門口敲了敲,滿臉為難的衝我說:“總監,範董來了,會議室等你!”
範董?
哦,老範總!
我這一琢磨,早就萬事不管只周遊列國加把妹的老爺子,他找我?這尼瑪……恐怕和範齊俞脫不了關係?這不正好,範齊俞還不在呢嘛!
果不其然,他連坐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就睨著我說:“藍心對吧,今天找你,是為了齊俞!”
我點點頭,尊重他是個‘董’,他不讓我坐,我就站著好了!
範齊俞表面上不管氣質還是長相都不像他爹,範世偉是個看起來不易親近的人,不怒自威,周身有種莫名的殺氣,估計他這種人神鬼都不近身,此刻他的怒氣更加。
然後我再大膽的猜測一下,恐怕是有心人給他說了公司裡的傳聞,對於如此優秀的兒子‘著迷’一個二婚女人而感到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