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理他現在發不發神經病,裴冉抿著裴冉沒說話,倒是閻卓朗一臉深情的看著裴冉,眼睛都沒有從裴冉的身上挪開過。
彷彿她就是盛開的一朵美豔的花,他要細心守候,唯恐她被人採跑了,感情好的讓旁人都羨慕。
一群人吃吃喝喝的都快要9點了,大家提議要去酒吧接著玩玩,因為裴冉現在的身體禁不起太多的折騰,閻卓朗便說今天不去了,眾人也沒有挽留,把他們兩個人送到了樓下。
剛剛在包間裡面,裴冉還有很多話沒有問閻卓朗,現下人都散了,她終於可以問了,她坐在輪椅上,轉過頭去看著閻卓朗,出聲問道,“當初和我分手之後,你真的因為我喝醉進過醫院嗎?”
印象中裴冉很少見過閻卓朗喝醉,如果能喝進醫院搶救,那是得喝了多少酒,換句話說,他得有多麼悲傷,才能進醫院,一想到當時自己不在他的身邊,裴冉都覺得自己的心都是痛的,她多希望時間能倒流,她多希望自己可以在那個時候陪他。
閻卓朗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濃濃的關心眯著眼睛道,“怎麼?擔心我,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喝那麼多了。”
裴冉用手拉住了他的手,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閻卓朗,眼睛一眨不眨,很輕的說出口,“擔心你的身體,不想你在出事了。”
閻卓朗聽到了裴冉這麼說,倒是愣住了,他以為裴冉又要揶揄著胡鬧說不是,沒想到她忽然就說出了擔心。
閻卓朗順勢親了親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小手,“老婆,我知道的,我好開心,你能敞開心扉的和我說這些。”
他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情,他也沒有想和她提過去的事情,但她今天說出來,他才覺得過去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和難過一下子都值得了。
閻卓朗把裴冉抱上車,車子飛馳在道路兩邊,路燈映在他的臉上,卻將他臉映的格外的柔和,他一隻手開著車,一隻手抓著裴冉的手臂。
兩個人在車上習慣性的十指緊扣,以前都聽別人說,男人越有錢,越有權,對女人就越像是對衣服,不會那麼珍惜,可是閻卓朗真的很特別,他從來不是薄情冷血之人,他對她的愛,已經到了連她都數不清的地步。
她曾無數次的要離開他,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圈禁在他的世界裡面,讓她想逃都無法逃脫,而且,慢慢的自己好像還在他的愛情中上癮,她承認,他太好,就像是罌粟一樣。
對閻卓朗而言,裴冉又何嘗不是罌粟,讓他嘗一口就徹底的上癮。
兩個人的車裡,散發著絲絲甜蜜的氣息,裴冉輕輕的握著閻卓朗的手,“卓朗,我真的很慶幸能夠遇見你。”
更慶幸這一生能被他愛上,能被他的愛改變自己,能被他愛到再一次的相信愛情,相信這渾渾噩噩的人生。
閻卓朗聽到她這麼說,唇角一勾,一雙漂亮的眸子裡面泛起了寵溺之意,他啟聲道,“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讓我遇見?”
裴冉這一次沒和閻卓朗吵架,只是把他的手貼近自己的臉輕輕的摩擦了一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道,“不管怎麼說,能和你在一起,已經是我這一生中最幸運的事了,我不在奢求其他的什麼了。”
閻卓朗看了裴冉一眼,臉上泛起了和她同樣的笑容,時間彷彿停了下來,全世界就只有他們兩人。
裴冉腿出了問題,閻卓朗本來打算親自照顧的,可公司的事情偏偏走不開,索性只好請了個保姆在家幫裴冉,裴冉在家裡面打電話處理一下她自己工作的事情,前幾天裴冉還很是不習慣自己整天被一個阿姨跟著,可她也知道,閻卓朗是對她不放心,所以也接受了。
閻卓朗怕裴冉一個人寂寞,給了裴萱不好的好處,裴萱也經常的過來裴冉他們這邊玩,無聊的時候裴萱經常講,現下裴冉就是個女皇,自己指哪,閻卓朗就對她好哪,她甚至揶揄,或許女王都沒有這樣的權利。
裴冉也只是笑,她覺得現下閻卓朗照顧她,自己根本不是女王,而是成了一個嬰兒,裴萱又揶揄,如果不是有那麼強大的愛,誰願意去照顧一個嬰兒?
對此,裴冉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不過能被自己喜歡的人那麼照顧著,是她的運氣,她覺得自己很幸福。
眨眼之間裴冉就拆石膏了,拆完了石膏之後裴冉堅持把鐘點工阿姨辭退了,這閻卓朗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他也不希望有個人沒事有事的就給自己添麻煩。
裴冉開始自己整理家裡面的事情,偶爾也去一堂公司,這日子一天天的過了,很快就到了閻卓朗和裴冉認識的第四年,其實仔細算算分離和吵架的時間,兩個人卻真的在一起不到兩年,但兩個人卻一直感覺彼此好像認識了二十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