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冉琬了他一眼,就算是心裡面諸多怨氣,可是看到他那張滿是笑容的臉,竟然什麼都說不上來了,難道他的帥已經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力嗎?”
見到裴冉抱著抱枕一副幽怨的樣子他忍不住出聲問道,“怎麼,精神了?”
裴冉出聲道,“是精神了,你得小心點,萬一我在紅糖水裡面放了砒.霜呢?”
他聽聞之後哈哈一笑,出聲道,“人都說最毒婦人心,我今天終於是見識了。”
說完了之後把紅糖水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微微開啟好看的唇瓣喝了兩口,末了還加上一句,“不錯,就是放糖放多了。”
裴冉一時之間無語,被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怎麼的。
他放下了杯子,把臉上笑容收起來,盯了她看了許久,出聲道,“裴冉,你跟外界傳的真的很不一樣,我真的很慶幸我有機會能夠認識你。”
裴冉盯著蔣子銘,像是很期待他下面要說什麼。
“我發現你和你身邊的人都很特別。”
裴冉知道蔣子銘下一句要說什麼了,她深吸一口氣道,“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在傳我和裴萱是為了錢才和閻卓朗他們在一起的,我們和那些膚淺的女人一樣的,一切都是錢?”
蔣子銘點點頭,“如果不是認識你,我也世俗的那麼想的。”
裴冉看著蔣子銘,只見他眼中帶著坦誠,絲毫沒有任何的隱瞞,他繼續強調道,“但是很慶幸,我能和你們做朋友。”
她看著他,眼中帶著淡淡的笑容,“那我很想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改變了當初的想法?”
他眼睛裡面抹過了一絲笑意,很坦然的出聲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壞人還像你那麼努力的,再說了,如果壞人真的長你這個樣子,我猜想這個世界就沒有好人了。”
聽到了蔣子銘那麼說,裴冉下意識就瞪了他一眼,他倒是繼續道,“其實嘛,你就笨了點,不過我還是很懷疑你和裴萱到底是不是親姐妹,一個那麼衝動魯莽,一個卻文弱又溫柔,感覺她像是你姐姐,你倒是像她妹妹,有什麼事情都是她出頭,不過這樣也好,有她在你才不會被欺負。”
裴冉聽著他這麼說,終是忍不住,“怎麼我在你成了有頭無腦,裴萱成了衝動魯莽了?你信不信我把剛剛的話給裴萱說一遍,我看你不用等你回學校就會被人滅口了。”
他尋了個很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沙發上一臉淡淡的道,“你看吧,你每次遇見了事還是隻會找裴萱,幸虧你們這一路都是運氣好,要是運氣不好,你早就給人賣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蔣子銘這麼激著裴冉,裴冉下意識就抽出了旁邊的抱枕,出聲道,“蔣子銘,我可沒你想的那麼溫柔,病貓都有發威的時候,何況我現在還沒病。”
他看著她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也不說話。
裴冉真的被他逼急了,索性將墊子直接給他丟了過去,他伸出雙手將墊子接在了自己的懷中笑著道,“病貓兇起來就是這幅樣子嗎?”
蔣子銘今天像是故意在挑釁裴冉的一樣,心中的某一點被蔣子銘點然起來,她站起身子冷著一張臉看著蔣子銘,拳頭緊緊的握著,渾身都在顫抖,“蔣子銘,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會發威。”
蔣子銘淡笑著看她,“真是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發威起來有你這麼溫柔的人,我看你一輩子也只有別人欺負的份。”
其實蔣子銘也說對了一些,以前不管是面對閻卓朗還是面對欺負她的那些人,她都本能的逃避,本能的軟弱退讓,她的心漸漸都被磨平了,可是今天蔣子銘這麼幾句挑釁下來,她才意識到,她是多麼不希望自己畏首畏尾,她是多麼希望自己強硬一些。
內心不知哪裡串起來的小火苗,裴冉拽緊了拳頭,兩個人雙眸對視,足足僵持了五分鐘之後裴冉才拿起抱枕朝著蔣子銘撲了過去。
蔣子銘看到她過來,拿起了抱枕擋在自己的身前,不過裴冉現在卻像是瘋了一樣,也不說話,拿起抱枕一會砸上面,一會又砸下面,弄得他是措手不及的。
他邊捱打邊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裴冉打人的時候,也是咬著腮幫子,那樣子像是她根本不是打人的人,反而是自己受欺負了一樣。
過了一會之後裴冉打得累了,蔣子銘順勢拉著她的手把她拉到了沙發裡面,看著她頭髮散亂著,他出聲道,“裴冉,你打人都那麼溫柔,難怪大家都要欺負你。”
這句話好像是魔怔一樣的,裴冉整個人愣了五秒鐘之後突然回過神來,她憑什麼要給別人欺負,她曲起了自己的腿朝著蔣子銘的小肚子狠狠的一踢。
蔣子銘本來是想讓裴冉性子硬些,哪知她還來真的,疼痛讓他迅速的放開了自己的手,側著躺在沙發旁邊捂著自己的肚子,深吸了好幾口氣還沒有回過神來。
裴冉看著他這樣,也沒有幫忙的樣子,只是重新獲得了自由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腦子裡面開始想蔣子銘的話。
蔣子銘半響之後才不疼了,盤著身子坐起來盯著裴冉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我幫你發洩痛苦,你倒好,還真來,你要是下腿在往下面一點,我非得被你送進醫院不可,到時候你不給我負責,我媽都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