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滑進喉嚨的感覺美妙得不能用言語形容,彷彿他喝的不是血,而是瓊脂甘露,痛苦感和無力漸漸消退著,身體慢慢的在恢復能量。
凌語柔咬著牙,雖然被吸血的地方很痛,痛得她眼冒金星的,身體的力量被抽走著,帶著漸漸的暈眩感,但她卻是死死的抱著封夜。
在冥焰山上封夜比她快了一步到達密室,中了阿玉的機關,他身上的吸血鬼,肯定是掉落機關時遇到的。
天哪,難道冥焰山下有許多這樣的怪物?
一隻都這麼厲害,若然是碰到一堆……她不敢想像了。
“嗯……”懷裡的他悶哼了一聲,放開了她的手,倒在她身上,大口的喘著氣。
“夠了嗎?”她疑惑道:“再吸一點,我還撐得住。”
封夜無力的颳了她一眼,舔了舔嘴邊的血液,很確定的,她的血,很香,很甜。
見著她又把手湊進來,抿起嘴,封夜搖了搖頭,不能再要了,他剛才已經吸了許多。
既然他不要,凌語柔也不強逼,點了身上的止血大穴,撕下了一片衣袖,把傷口紮緊。
封夜皺了皺眉:“不處理一下嗎?你的藥呢?”
凌語柔眨了眨眼睛,哈,這倔人終於有力氣說話了。
“走得急,沒帶藥出來,這點傷不妨事,去到有人的地方隨便拿點藥塗一下就行。”凌語柔無所謂道。那兩年地獄式的訓練,她身上的傷隨便一處都比這裡厲害得多。
見她如此不在乎,封夜眉頭一皺,心裡一痛,想起身上還有一瓶秘製的金創藥,便伸手往褲子裡一探,拿了一個小白瓶出來,遞給凌語柔:“來……把這個塗上。”
凌語柔接過,開啟一聞,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急忙蓋上:“哇,這是什麼東西,好臭!”
“這是用鬼狼的血製成的,對治療傷口有奇效,塗一點便行……咳咳!”身子剛恢復不久,一下子說了那麼多話,封夜中氣不足的咳了起來。
凌語柔白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背,把瓶子收好,扶起他慢慢拖到一棵大樹下,讓他背靠著大樹:“你先休息一下,我到溪邊那去打點水。”
溪流離這裡若是用輕功的話,就是一小會時間,凌語柔走了兩步,卻甚是不放心,從旁邊拿了幾條樹枝,用火熠子生了一堆火起來。
這深山老林的,封夜身體如此虛弱,若是遇到野獸那根本無力還擊,有堆火在,可以驅散它們,最起碼不能讓野獸們靠近。
另外一個原因,便是封夜現在的衣服被她撕破了,上身幾乎一絲不掛的,生火可以給他保暖。
真氣一提,凌語柔飛身朝溪流而去,沒一會,便用芭蕉葉裝了水回來。
餵了一些水給封夜喝,剩下的幫他清理著身子,身上又血又塵又傷的,甚是狼狽,洗一洗,又變成超級大帥哥了。
“咦?”
正清洗著的她突然驚奇的叫了一聲,封夜微微睜開雙眸:“怎麼了?”
“這隻東西好像有變化!”凌語柔湊近一看,只見這周身血紅的吸血蟲正慢慢的變成黑色,它身下的觸鬚好像也從封夜身上脫落著。
“它好像不想粘著你了……你現在有什麼感覺?還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