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毅跟劉邦俊被帶走,大廳裡鴉默雀靜,不復先前的熱鬧非凡。末了,不知是誰的嘆息聲幽幽傳來,喚回眾人的思緒。
“這宴席還繼續嗎?”
“來都來了,吃完了再走。”
連真真盯著門口,擰起眉頭。她還沒有來得及報復他們,怎麼他們兩個人就被抓走了?
難道是景少琛所為?
連真真想起景少琛當時氣急敗壞的模樣,心臟微微刺痛。
本來在清醒後,她想去跟他解釋的,結果發現他將自己的聯絡方式拉黑了。
他始終不相信她,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
當初他溺水,是她救了他,可是卻被許名雅截胡過去。
連真真多次向他說明情況,他卻不肯相信。
想到這,連真真無奈搖搖頭,將不開心的事情推到一旁去。
現在她大仇得報,心情很是愉悅,在糕點區填飽了肚子,然後才離開酒店。
她剛走出酒店,迎面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助理跟保鏢包圍著。
她微微一怔,呆在原地。
男人坐在輪椅上,穿著簡單地灰色圓領針織衫,模樣溫文爾雅,雍容不迫。
Allback髮型下,五官精緻深邃,完美的像是一件藝術品。
“景少琛……”連真真看著緩緩靠近自己的男人,忍不住輕聲喊著他的名字。
景少琛見到她,微微皺眉,眼裡流出一抹鄙夷,“連真真,你的手段越來越下三濫,對付我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去陷害名雅?”
就在剛剛,許名雅走完紅毯後,立即打電話給他,哭的泣不成聲。
連真真咂舌,看清楚他眼裡的那抹鄙夷後,眼眶泛紅,忍住心裡的刺痛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跟她之間的交流,都變成他對她的興師問罪。
“這件事情,你要公開向名雅道歉,否則後果自負!”景少琛盯著連真真的眸子,一字一頓,冷冷的說著話。
連真真握了握拳頭,忍不住嗤笑出聲,垂目看向景少琛——這個自己暗戀了十多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