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怨靈城後,一連幾天,李壯和田園園都是如膠似漆,天天在張天師面前撒狗糧。
“哎,我說你們倆夠了啊,不要再在為師面前秀恩愛了,為師這盆狗糧已經滿滿的了,就快要溢位來了。”張天師撇了撇嘴。
此刻,李壯和田園園還在那裡摟摟抱抱,完全無視張天師的存在。
“嗯哼……”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張天師故意咳嗽了一聲。
二人聽到張天師的聲音之後,立刻鬆開了對方。
“師……師傅,有什麼事嗎?”李壯尷尬地問道。
“怎麼,沒事為師還不能打擾你了?”張天師冷聲道。
“師傅,徒兒不是這個意思。”李壯趕緊解釋。
“那你是啥意思?”張天師步步緊逼,繼續追問。
“哎呀,師傅,您就不要為難壯壯了,壯壯也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嘛!”田園園對張天師嬌聲道,並朝張天師做了一個可愛的動作,賣了個萌。
“你們這才結婚多久啊,怎麼這麼快就穿上一條褲子啦?”張天師笑問。
“師傅,不穿一條褲子怎麼能證明我和園園恩愛呢?”李壯笑言道。
“臭小子,幾天沒教訓你皮又癢了不是?”張天師說完就要伸手去打李壯。
田園園見狀,護在李壯麵前,不給張天師教訓李壯的機會。張天師被氣地夠嗆,可是,在田園園這個保護傘面前,張天師也是無可奈何。
幾天下來,在田園園的庇護之下,李壯的小日子過地舒舒坦坦,就連張天師也開始羨慕起李壯的生活。
對於李壯而言,沒有什麼比坐擁美人懷更令人享受的事了。
然而,李壯和田園園婚後好景不長,田園園的仇家卻找上了門。
那天,一個雞冠頭的黃髮青年吊兒郎當地走進了院子。隨後,從院子裡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之後,李壯和張天師趕緊從院子裡跑了出來。
“幹什麼呢?”看到黃髮屌絲男後,李壯上前厲聲道。
“爺爺今天是來找茬的,你不用知道爺爺的名字,因為,你不配知道爺爺的名字。”黃髮屌絲說完,掄起手中的棍子又朝旁邊的玻璃上敲了過去。
頓時,又是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n找死?”李壯說完,握起手中的拳頭就衝了過來。
黃髮屌絲男見狀,臉色驚變。下一秒之後,李壯手中的重拳已經砸在黃髮屌絲男的臉上,頓時,黃髮屌絲男的臉被打成了篩子,一邊紅腫,一邊瘦削。
&n敢打老子,你等著!”黃髮屌絲男說完,把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後用手指著李壯,對李壯放出了狠話。
“爺爺等著你,記住,多帶點人過來。”李壯說完,拉起旁邊的藤椅就躺了上去。
黃髮屌絲男氣急敗壞,吊兒郎當地走了。
“這人有病吧,我們又沒惹他,他來了就砸我們的玻璃。”李壯看著屌絲男的背影,發出一聲感嘆。
“壯壯,他可能是要找我的麻煩。”屌絲男走後,田園園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為什麼要找你麻煩啊?”李壯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