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輕鬆絞殺殆盡,同時陣盤上那一百多塊上品靈石,裡面的靈氣飛快消耗著,變得有些暗淡無光起來,可馨及時換上新的上品靈石放入陣盤中,用來支撐法陣的巨大消耗。
遠處的方進見到趙元明,逃進了法陣裡面,冷笑一聲,以為逃進那區區的六級法陣,就能躲得過去了嗎?真是可笑之極,既然你們不知好歹,看來只能提前送你們上路了。
方進將剩餘的厲鬼收回陰鬼幡中,然後身影一個模糊下,就出現在了兩儀微塵陣的光罩前,在一個閃動下就進入了法陣裡面。
可馨一驚,沒料到方進竟敢直接闖入法陣裡面,她連忙控制法陣在方進所踏的位置上,形成了個遍佈黃色沙漠,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世界,一縷縷紅色火焰從黃沙下噴薄而出,更有陰陽之力所化的刃芒劈向方進。
方進冷哼一聲,就這點陣道造詣也敢在本仙面前賣弄,說完方進邁著奇怪的步法,走在黃色沙漠中,左一右三,退二進七,每一次落步都能避開那些刃芒的攻擊,連他身上的黑袍都碰不到,並且準確無誤的踩在生門位置上。
不到六息時間,方進便走出了兩儀微塵陣所設下的幻陣,在一次閃動下,就到了趙元明身後近在咫尺的地方。
黑幡在方進手中揮動了幾下,大片黑霧裹挾著無數厲鬼,向趙元明撲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讓趙元明險些反應不過來,他汗毛直立的驅使飛劍向身後斬去。
讓其他人萬萬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飛劍雖然披散了部分黑霧,和斬殺裡面的大半厲鬼,但飛劍碰到黑霧的剎那,飛劍劍身所觸碰到黑霧的地方,被侵蝕成一層烏黑之色。
趙元明暗叫一聲不好,可是有些晚了,飛劍被汙穢的瞬間,趙元明心神受到重創吐出一口精血,與飛劍失去了心神聯絡。
下一刻,黑霧和厲鬼就撲到了趙元明眼前,趙元明頓時一驚,極速往後退走。
一旁的方進口中傳出冷笑聲,想走沒那麼容易,接著身影一個閃動下,就詭異的出現在趙元明三丈處,抬起兩隻手分別在,前方虛空處用力一抓,兩道數十丈長的爪芒,赫然轟向趙元明的護盾上。
這麼近的距離想要躲開,那是已然不可能的事,趙元明被這兩道爪芒轟飛數丈遠,正好迎向了從後面撲來的黑霧和厲鬼。
不到眨眼的時間,黑霧就將趙元明周身的那層光罩,腐蝕成薄薄的一層。
方進見此,當然不會放過這次良機,身形在一次略一模糊下,就詭異出現在了趙元明身後,五指成爪向他的後心抓去。
碰到趙元明那層護身光罩時,竟猶如紙糊的一般,光罩瞬間寸寸碎裂開來,方進的爪子去勢不減,化為一道殘影從後心抓住了對方的心臟。
下一刻,一隻血淋淋的手,掌心中抓著還在跳動的心臟,從前胸破開而過。
趙元明嘴角溢血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心臟還在往外冒血,一副滿臉不可置信之色,他致死都不敢相信,方進的速度有如此之快,一臉不甘的倒在了法陣之上。
方進剛從兩儀微塵陣,所設下的幻陣走出,在到擊殺趙元明,只不過用了八息不到的時間,遠處的陳瑞霜三人還來不及救趙元明,就被方進所擊殺,三人被方進的詭異手段,驚得後背發涼。
方進收走趙元明屍體上的儲物袋,緩步走到陳瑞霜三人面前冷笑道,你們乖乖的束手就擒,本仙會給你們來個痛快,留一絲魂魄讓你們轉世投胎,要不然呵呵了一聲,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陳瑞霜聽到這威脅的話語,臉色雖然不好看,但很快鎮定了下來,出口說道,既然我們三人都是快死之人,方道友可否讓我們做個明白鬼。
方進見陳瑞霜這般如此識相,最後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陳瑞霜的要求。
陳瑞霜見方進同意後,一直將埋藏在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第一,剛才聽方道友自稱為本仙,難道是仙界的仙人不成?
第二,你在那個小型坊市與我們相遇的時候,莫非你已經看出了些什麼?那個柳玉的上前刁難,難道和你有關,陳瑞霜說到這裡,他似乎恍然想通了些什麼?
接著說道,從一開始你就是衝著我來的吧!其他人只不過是附帶品,即使我不願意來這萬骨深淵,你也會用其他辦法將我弄來到這裡,方道友我說的可對?
方進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陳道友是如此睿智之人,既然你已經猜對了八九不離十,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
你說的沒有錯,我本是仙界的一位仙人。
在不知多少年前,我和那個司空摘月在虛空中跟他鬥法,最後在給對方致命一擊時,沒想到那司空摘月臨死之時,竟還有餘力對我下了禁制,使出本命仙器將我鎮壓在這裡,企圖讓我的壽元白白流失掉,將我耗死在這裡無法返回仙界。
那司空摘月至死都不會想到,我方進身上的禁制會有鬆動的一天,趁著這個良機本體分裂出一部分神魂,就這樣我在這裡修煉了一段時間後,走出萬骨深淵到外面,製造契機吸引足夠多的元嬰期修士,來這裡助本體快速解除禁制。
至於在那個坊市遇見你時,我啟初還有些懷疑是不是我弄錯了,當我利用那個蠢貨柳玉逼你們動手時,我才肯定下來,陳道友身上融合了一絲,我的那個老對頭司空摘月的血脈。
“哈哈”老天都在幫我,只要利用血祭大陣將你身上的,那一絲血脈給煉化出來,那柄鎮壓住我無數年的破仙器,我就有辦法將它很快取下來。
陳瑞霜聽到這些話心裡直髮涼,做出驚恐的模樣往後退了幾步,袖袍中的手卻暗中捏緊了,那來自林海商樓得到的那顆,六十道禁制陣紋的中品法寶圓珠,口中說道,剛才道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