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風七月貼身藏著的金令,驟然飛掠而出。
難以抑制地飛向秦楓的手中,停懸在他的面前,金令嗡嗡振動,似是尋覓到了同伴一般。
風七月不禁道:“你早將金令拿不出,不就水落石出了嗎?偏要……”
秦楓卻是笑道:“七月,你說的倒是輕巧……”
“我好不容易與絕天刺爭奪肉身回來,照面就是一劍……”
“你也要給我機會拿出金令來啊!”
風七月終是掩口一笑,又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既沒有被天刺盟主奪舍,為何你會知道他的名字?”
秦楓只是笑著撫慰佳人說道:“這也是福兮禍兮,禍福相依的道理……”
“天刺盟主本將魂魄自己打碎了,想要滲入我的元神來個反客為主……”
“卻不知道我不僅是天仙境元神,還是儒道修為大成,有碧血丹心的浩然正氣,神魂永固,邪祟不侵……”
“等於白白用他的天仙境元神為我做了嫁衣裳。”
他看了看身軀化為焦枯骨頭,只有四根碗口熔岩鐵柱依舊纏繞在身上,癱倒在熔岩囚牢裡的天刺盟主屍首說道。
“若真說起來,只能說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
風七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著曾經主宰地仙界陰暗面的不世人物,又看了看秦楓問道:“大帝接下來打算如何?”
“天刺盟主這般暗算大帝,大帝當如何做?”
“是要徹底搗毀天刺盟嗎?”
秦楓走到那具焦枯的屍體身前,笑了笑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既謀算我的肉身做他傀儡,我看不上他這一身半死不活的肉身,不代表他就沒有一星半點的利用價值了。”
風七月正困惑不解之時,秦楓竟是抬起手來,一手抓在了天刺盟主被浩然真火燒得焦黑的屍骸之內。
沒等風七月反應過來,他已是從屍骸裡撿出來那隻天刺盟主終日戴在頭上的頭盔,轉而又從骨灰裡將那一身殘破鎧甲也抓了出來。
風七月正困惑不解,秦楓也不避諱什麼,便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轉而對風七月笑了笑,問道:“可還有
幾分模樣嗎?”
“今時今日之後,我便是天刺盟主!”
風七月一時錯愕,就在她隱隱擔心秦楓究竟是不是真的被絕天刺給奪舍了,只是隱藏得比較深的時候……
秦楓卻是笑著說道:“我是秦楓,永遠都是秦楓。”
他徐徐說出了一句話,風七月頓時心中重新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