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冷聲道:“放下。”
“啊?”程小澄看她的表情不對勁兒,抿著唇不安的將東西給放了下來。
阿慈伸手摸了摸課桌,其它東西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看來那人只放下這個絲絨盒子就去瞳了。
程小澄略感尷尬:“怎麼了嗎?”
阿慈:“沒什麼,嚇到你了。”
程小澄平時與她在學校裡面接觸最多,屬於那種沒心沒肺的姑娘,笑道:“沒有,我都習慣了。”
阿慈這性子,她也不甚在意。程小澄指了指課桌上的盒子,訝然問她:“會不會是戒指或者項鍊什麼的?你不開啟看看?”
阿慈這才拿起絲絨盒子,因為阿慈的外貌,的確會有許多男生暗戀她,給她送東西。
只是這一次,她直覺有些不對。
她慢慢開啟了盒子,雖然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心臟狠狠抽了下,下意識並不想讓程小澄看到,但是來不及了。
程小澄湊上看,笑道:“我看看……啊!!!”
這一看程小澄嚇得面色蒼白。跌坐在地上,渾身直抖個不停。
她的尖叫聲,立即將所有人都圍了上來,阿慈及時將盒子合上,才沒有讓他們看到。
“指,指頭……”阿慈一把將程小澄給拽了起來,捂住了她的嘴。
程小澄驚慌的盯著阿慈,直到看過來的人群漸漸散去。
“指頭,人的指頭!”程小澄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別大聲嚷嚷。”阿慈提醒了句。
程小澄見她到現在還這麼淡定,十分佩服:“阿慈,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那人是不是故意整你的。”
阿慈說道:“大概是惡作劇。”
“那這個斷指,你要怎麼辦啊?”程小澄小聲問她。
阿慈:“你別說出去,我自有辦法。”
阿慈悄悄在化學系的學長那裡弄了一瓶鹽酸,將那截斷手指泡在了鹽酸裡。
之後幾天相安無事,即沒有警察找上門來,也沒有聽到什麼有人斷了手指在找手指的事情。
那截手指,是一截男人的食指,看顏色還有當時散發出來的氣味判斷,這是已經死去已久,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屍體擷取下來的。
所以阿慈並不擔心,這頂多只是一場惡作劇。或者是有針對性的惡作劇。
沒想到,沒消停幾天,那人又開始送來了東西。
這一次,是一隻死人的耳朵。
阿慈將耳朵一併泡進了鹽酸中,看著瓶子裡的殘肢,阿慈的眸光沉了沉,她倒想看看這人究竟想做什麼。
因為那人送來的時間不一定,阿慈在暗中觀查了一段時間,在第三次,有人靠近她的桌子時,阿慈記住了那人的樣貌。
第三次送來的是一隻死人的眼珠子,阿慈將眼珠子繼續收在了裝著鹽酸的瓶子裡。
跟蹤了那人一整天,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天傍晚,她將那人攔下,那人看上去是比她小一屆的學弟,是大一的學生。
他是認得阿慈的。阿慈的美貌與性情,是這座大學城裡,所有人都津津樂道的一件事。
那小學弟不明所以的看著阿慈,有些羞澀:“學,學姐,你找我有事?”
阿慈將第三次送來的小禮盒拿了出來:“這個東西是你放我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