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冷哼一聲,對著地上跪著的甄應嘉等人道:“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甄大老爺最好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別那天犯到了本王手裡,本王可沒有皇上那麼仁慈!還有你們這些廢物都好自為之吧!”說完,燕王就轉身離開額。
“甄大人!燕王會不會……”項雲亭小心翼翼的在甄應嘉的身後道。
“不用怕!他也只是警告咱們罷了!沒有皇上的命令,誰也不敢在江南動一下!而皇上並沒有要動江南的意思,起碼目前沒有!”甄應嘉神情輕鬆的道。
“這……甄大人高明,屬下愚鈍,看不明白皇上的用意!”
“哼!你?別說是我了,這滿朝文武能看明白皇上的人就沒有幾個!就你這水平,還遠著呢!燕王如果是奉皇命前來掌控江南的,今日就不會這麼不給我面子了!再怎麼說,沒有我的支援,他在江南就寸步難行。不過以後你們都給我收斂一些,不要讓燕王拿住了你們的把柄,燕王是個混不吝,惹惱了他,皇上的面子也不看,到時候我保不了你們,你們可別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們!”
項雲亭等人均俯首貼耳的應下,至於有沒有聽進出,會不會照做,那就不是甄應嘉能管得著的了,他已經提醒他們了,若真到要抉擇的時候,就不要怪他絕情了!
在西南的一處隱蔽的山谷中,隱藏著一個一群神出鬼沒,高深莫測的人,他們都是達願坊在西南的殺手。此時他們的首領齊瀾正和主子的暗衛頭領在對招,一名一身黑衣,頭戴斗笠用黑紗遮面之人突然出現,對著齊瀾行禮道:“秉首領,主子讓咱們盯著的那個玉石礦有動靜了!”
齊瀾和暗影齊齊停手,齊瀾興奮的道:“可算是有動靜了!快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暗影也看著那人,認真聽著。
“咱們盯了那玉石礦快一年了,一直都是南安王府的人在負責這個玉石礦,再沒有發現過那些黑衣人的蹤跡。屬下等人幾乎就認為那些黑衣人不會再出現了。可是就在昨晚,屬下看到有兩個人進了南安王府的那個管事的房間,其中一個和之前的黑衣人的裝扮相同,還有一個穿著一身白衣,臉上戴了一個福娃的面具。那兩人的警覺性極高,屬下怕打草驚蛇,沒有敢靠近,所以不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麼,也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try{content1;}catch(ex{}
齊瀾和暗影聽後,都興奮的看了對方一眼,終於讓他們找到那個神秘人的蹤跡了。“你做的很好!現在那那兩人身在何處?”
“他們一直都在南安王的別院中待著,沒有在出來過。”
“你確定?那兩人可是本事了得,他們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入別院還是很輕鬆的!”暗影問道。
“屬下確定!昨夜發現他們的蹤跡後,讓我們當中隱藏功夫最好的人一直在那兩人住的院子中盯著呢!”
“好!你去再帶上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