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娜娜,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間?我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衣物了。」
「嗯,那你用吧,既然要去旅遊的話,那麼我需要換一件衣服了,如果你先弄好了就在門口等我一下。」
「嗯,好的。娜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個人喝了很多酒?(洗手間內梅卒赫的聲音)」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煩惱什麼,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對於你的煩惱和擔心我也不會過問,因為我知道你沒有告訴我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這不是我應該過問的。(梅卒赫)」
「但是請你記住,如果那些痛苦你自己一個人再也承受不住的時候就請把那些痛苦告訴我,讓我幫你承受,也許我很弱小,也許我會承受不住那份痛苦,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會堅持選擇去承受你的痛苦。(梅卒赫)」
「如果我沒有辦法把你從痛苦中解救出來,那麼我一定會跳進痛苦中和你一起承受。我很清楚你不會把自己的痛苦告訴我,所以我會堅持尋找讓你痛苦的根源,然後把你從痛苦中解救出來,如果我沒有辦法救你出來,那麼我一定會跳進痛苦中和你一起承受。(梅卒赫)」
聽到他說的這些話,我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心。
雖然內心感到很高興,但高興的同時我又感到很傷心,因為我發現我在他心裡的地位越來越重了,我在他心裡的地位越重,我就越感到害怕。
昨天晚上我確實是喝了很多酒,但是我卻不敢向他說出來,如果我的秘密在他前面暴露的太多,結局只會讓他痛苦而已。
我既然敢喝很多酒,也就自然是預料到了各種突然事件和做好了相應的處理方法,梅卒赫他會知道我喝了很多酒這也是預料之內的事。
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我故意讓他知道的。
「是透過被我扔在椅子上的白色長袖衣後背上的褶皺才知道我喝了很多酒是嗎?」
「是的。(梅卒赫)」
「卒赫庚,我在教你邏輯學的時候經常會特意給你囑咐一句:“女人的心思永遠都不要輕易去推理”這句話你是不是忘了?還是說你從來都沒有記住過?」
「在你看來那件白色長袖衣後背上的褶皺是我喝多了精神恍惚的時候才在牆上蹭的?」
「不,並不是那樣,你不要忘了我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在我感到無聊的時候就會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或者動作來一下愉悅自己的心情。」
「那些褶皺只不過是我因為心情高興喝了兩瓶酒後感到無聊為了愉悅一下心情才故意在牆上蹭的。」
「(¬¬總結一下也就是喝了兩瓶酒結果實在閒著無聊就在牆上蹭了幾下,結果卻被你推理成了大事件。」
「對不起娜娜,是我大意考慮不謹慎的錯」
「我這邊已經整理好了,先去樓下等你了。(梅卒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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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我終於換好了衣服和整理完了需要準備的事,然後去樓下找他。“
「娜娜,今天你想去哪裡旅遊?」
「那麼就去日本旅遊一下算了。」
「是嗎?那就這樣,我現在去買機票,你幫忙處理一下相關手續的事。那麼,什麼時候出發?」
我回答他現在就出發,不需要相關手續和機票。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說明你已經有辦法了,那我就不過問了。(梅卒赫)」
於是我給他施加了浮空飛行的能力,當然是限時的,就這樣,我和他利用空行開始前往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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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下樓梯的時間,梅卒赫的語氣就變的冷漠,眼神也變的冷漠無光,雖然他還是那種菩薩般低眉的眼睛,但是那雙眼裡卻沒有半點憐憫,有的只是冷漠和不屑。並不是因為他在下樓梯的時候遇到了什麼和聽到了什麼事,只是因為他周圍的環境改變了,他的人格也隨著環境的改變而改變了而已。
就像是冷血動物的體溫是隨著外界的溫度改變而改變的原理是差不多的。我們剛出生的時候既不是善,也不是惡,而是透明的無色,隨著我們對周圍事物的接觸和理解於是我們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並且現實是很殘忍的,所以這個現實中不會存在真正純潔的人,如果有,那麼很有可能是假的,如果真有這種真正純潔的人的話,那麼這種人的體內一定會擁有一個惡魔般的人格。
這是我透過明赫平的人格總結出來的,所以我認為我旁邊的這個人他可能也是這樣。在殘忍的現實中,我們為了保護自己而學會了說謊,學會了自私,學會了貪婪,嫉妒……。所以為了活下去,我們無法變的純潔,如果有人在殘忍的現實中依然能保持純潔,那麼這種人一定會把從現實中受到的怨恨自己一個人藏起來,直到導火線被點燃後這些怨恨化作惡魔人格爆發出來。
(本話:完)
下一話預告:「謝謝你,是你讓我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孤獨的一個人。」
下一話:因開心而任性,因幸福而得意忘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