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一身白衣勝雪,她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句話不說,像是什麼都沒有生一樣。
田二苗皺著眉頭,看著白衣女子,他剛才,分明感受到一股無比強大的神識。
田二苗很確定,這樣的神識不可能在這個女子身上出現。
而且,那股神識讓他自靈魂深處的熟悉。
“是她……”
田二苗喃喃自語。
到底怎麼回事?
白衣女子無法奪舍,那麼,中年婦人只能轉移目標,而且,這個目標是又一次習慣性的傻愣的田二苗。
她豈能失去這個機會,她撲到田二苗面前,張開巨口,去吞田二苗的腦袋。
看著她這個動作,白衣女子沒有任何反應,就那麼靜靜的看著。
田二苗也沒有過多的反應。
而中年婦人的反應就大了。
她慘叫著,像是又遇到了恐怖的東西一樣,她沒命的要逃,卻被田二苗死死的抓住。
“為什麼,為什麼?”中年婦人尖叫不停:“你們的靈魂為什麼都這麼強大?大到了天邊!”
“我沒有給你解釋的義務。”
滅魂幡取出來。
白衣女子看到,她的兩臂微微一抖。
田二苗沒有注意到白衣女子這個細微的動作,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中年婦人的元神上。
“我這個幡最近喜歡吞噬,什麼都吞,所以,我想,也會吞元神的吧。”
聽田二苗這麼一說,白衣女子喃喃自語:“到了這一層了嗎……”
中年婦人聽到,她恐懼,因為,她感受的到滅魂幡的恐怖之處,她說著:“你最好放我離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真的叫它吞了我,陰陽宗不會善罷甘休的。”
“陰陽宗?”田二苗突然想到了在古墓得到的皮捲上提到過陰陽宗。
“不錯,就是陰陽宗,我是陰陽宗太上長老,我的元神要是毀滅了,我的命牌會碎裂,陰陽宗第一時間會知道,找到你的話,你無路可逃。”中年婦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陰陽宗在哪裡?”田二苗問道。
“隱藏宗門的節點無時無刻都在跳躍的,我無法說出具體地點,因為,就沒有具體的地點。”
中年婦人警告著田二苗:“有可能救在附近,所以,你要想好了。”
“節點……”田二苗有些不理解,一個宗門還會跑來跑去的?
至於中年婦人的警告,對田二苗根本沒用,靈氣灌輸進滅魂幡中。
滅魂幡鼓動起來,那個窟窿變成了一個黑洞,中年婦人的元神叫都沒有叫一聲就被吸了進去。
“你的……”
白衣女子指著滅魂幡。
“它叫滅魂幡,說起來,我和她認識也是因為這個滅魂幡。”
“在一處禁地當中,無數的修士為了滅魂幡進入其中,誰料,修為不顯的我得到了滅魂幡,卻被她看到了。”
“然後,便是無休止的追殺了。”
“世事無常。”田二苗笑了笑:“我跑她追,因為境界的差距,我跑的辛苦,她追的很緊,可是,追著追著殺著殺著,我們竟然成為了朋友,你說奇怪不奇怪?”
“是很奇怪。”白衣女子說道,她的音調自己都沒有現出現了變化,像是也在回憶一段有趣的過往。
“我也奇怪啊。”
田二苗抬眼看向白衣女子,“我奇怪你面紗下的容顏,所以,揭下你的面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