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飛起,藥童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至死,他都不敢相信寧江居然敢動手殺他。
他是端木公子的人,背靠藥神山,之前哪怕是群嘲整個聶家,眾人也都不敢對他怎麼樣,寧江一個年輕一輩,他更加是不放在眼中。
萬萬沒想到,其他人不敢做的事情,寧江做了。
藥童的人頭看著寧江那雙淡漠無比的眼神,直到滾落在地上,都死不瞑目。
他不會明白,聶雲竹在寧江的心中有怎樣的地位。
對於寧江來說,聶雲竹是他的一個最大遺憾,每每想起聶雲竹,他的心中就充滿了悔恨,他知道,自己欠這個女子太多太多。
悲哀的是,他想要償還,卻已經沒有機會。
可以說,聶雲竹在寧江的心中,稱得上一個禁忌,藥童不知死活,觸碰了寧江的這個禁忌,那麼只有死路一條。
不論是誰,敢碰到這個禁忌,寧江都不會留手,哪怕是真正的端木公子,他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嘶。”
聶家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寧江如此果斷。
殺了藥童,這可是一件大事,等於給了藥神山一個對付他們的藉口,正是知道這一點,之前聶青山才會一直約束他們。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多說無益,對於寧江,他們只有全力支援。
“你——怎敢如此?”
其他跟著藥童來的藥神山之人都驚怒的看著寧江,有藥神山這樣的背景在,區區一個聶家,竟然敢向他們動手?
“不想死的話,給我閉嘴!”
寧江目光一掃。
他的目光之冷,就像是從九幽地獄中射來,漆黑的眸子深處,彷彿閃爍著無盡的寒光,被寧江的目光盯著,每個人都覺得彷彿有刀劍架在他們脖子上。
眾人竟只覺得要窒息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把他的頭顱帶回去,另外替我告訴端木公子,不想死的話,最好對聶家敬而遠之,否則下一次,我斬掉的頭,就是他的!”
寧江一字一字,斬釘截鐵。
眾人神色鐵青,不敢說話,連忙帶上藥童的屍首,從此地離開。
等他們走後,寧江道:“一個時辰後,我們出發去藥神山,我先去一趟花海。”
花海。
鴛鴦花盛開,迎風搖曳,漫山遍野的鴛鴦花美麗動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香而不豔的花香味。
“寧江?”
當寧江進入花海的時候,在這裡的聶白胭像是心有所感,一下就猜到了眼前青年的身份。她美眸中全是震撼,寧江的變化實在太大了,誰都沒有想到,恢復肉身的寧江,會是如此俊美的一個男子。
光是這一張臉,就能讓多少世家女子為之心動。
最重要的是寧江的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當他走來的時候,天地世間,彷彿只有他一人,其他的一切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不錯,你的修為進步不小。”
寧江點點頭。
當初他指點聶白胭在這裡修行,如今聶白胭的修為,已經非常接近天王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