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發現這奸商蹤跡的下一秒,遲玉就放棄了救她的念頭,那個連魔力都能吞噬的牢籠,要打破它得多費事?更何況這大本營裡還有那麼多的守備軍,他要是和這些真軍人打起來,恐怕沒有個半小時出不來。
這種費事的活動,還是不要喊他參加了,他缺的就是時間啊。
讓遲玉最不能理解的是,海嵐這貨身上的銀質鑰匙,竟然是個磨平了邊邊角角的裝飾品!
小夥子,你是有毛病嗎?
沒有毛病的話,帶著這麼個裝飾品招搖過市幹嘛!
搞得老子還以為是什麼寶庫鑰匙呢,白高興一場有沒有?
一跺腳,一咬牙,遲玉直接離開了海嵐的大本營,此趟可謂是無功而返,還白耽誤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可給他氣得夠嗆。
重新返回海岸線的時候,遲玉愣住了:開闊而且漆黑的海平面上,突然亮起了一個紅色的光點,而那個紅點,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他所在的方面撞過來!
“臥槽!這這這……這特麼不是使徒嗎!”
這貨居然朝著西海岸撞過來了!
還有這種操作?
遲玉慌張了幾秒鐘後,強行安慰自己鎮定了下來,迅速朝著反方向跑去。死道友不死貧道,三十六計跑為上,先躲特麼的!
顯然,守在海岸邊的軍隊也已經發現了海面上的異常,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
“……喂,海嵐隊長,聽到請回答,海嵐隊長……”
“完了完了完了,這個可惡的使徒怎麼會突然……”
“怎麼樣,有沒有聯絡上隊長?”
……
觀察室的大門被蠻力推開,一臉陰沉之色的海嵐,扛著他標誌性的大槍走了進來。他赤裸的上身,佈滿著無數道細密的傷痕,原本奶白色的面板此刻赤紅一片,像是剛剛從溫度過高的桑拿房裡走出來那樣,冒著騰騰的熱氣。
在眾人求救似的目光注視下,海嵐伸手,猛然掐住了某個通訊兵的脖子,將他甩出了觀察室,可憐的新兵還未來得及交代半句遺言,便脖頸斷裂,死在了海嵐的手下。
“都給我滾出去。”
他的聲音又沉又啞,就好像瞬間步入了老年那樣,聽著十分滲人。
眾人黯然,只能低著頭迅速離開。
海嵐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這是服用了那個完成了細胞融合實驗的女人血的成果,此刻,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體內湧動著的強大力量,這股力量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向他的四肢百骸,洞察力比平時更加靈敏,魔力的使用也更加流暢了。
他痛快地長舒了一口氣,目光如炬,彷彿就連眼前這個可以毀天滅地的使徒,也不再是他的威脅。
炙熱的風吹拂著他蓬亂的白髮,帶起了他嘴角那一抹病態的微笑。
“來吧,該死的畜生,就用你的血,來證明我的強大吧……哼,呵呵……啊啊啊!”
巨大的炮口對準了那個迅疾而來的使徒安徒恩,在它踏進射程的下一秒,一團壓縮了漆黑魔力的能量球自炮口噴出,在空氣中一路擦著電火花,以不可擋之勢,直面砸在了那龐然大物的身軀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