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理解葉鳴現在的心理,年僅二十四,領悟屬於自己的劍道並自創劍道武技,一路走來,光環繞身,哪怕曾經遇到過同齡他還恐怖的天才,但他自信可以追趕對方,可白戰,根本讓他升不起一絲追趕對方的心,自己引以為傲的劍道武技,僅僅被對方一指點破,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識和承受範圍。
“他,將你當作追趕的動力,他心性有那麼強嗎,當初,你也是憑藉這一指破掉了他的劍道嗎?”葉鳴聽到白戰的話後,再次問道。
白戰聽到這,這才想起來自己擊敗江飛的時候,可還沒有領悟天道,搖了搖頭道:“不是。”
現在,白戰才反應過來,這葉鳴為何會如此崩潰,不是對方心性江飛差太多,是自己的實力之前對戰江飛的時候強太多太多了,甚至,他現在都不確定,如果同樣使用天道破掉江飛的劍道,江飛是否能抗的住。
這時,葉鳴慢慢站了起來,看著白戰,眼神的頹廢之色逐漸消失,反而慢慢笑了起來道:“如果是這樣,恐怕你說的那個人,面對你這一招,也不一定能扛得住吧,如果是這樣,我繼續追尋我的劍道之路,但你,恐怕將會成為我心一個永遠無法磨滅的影子,既然爭不了天下第一,那努力爭取天下第二吧。”
說完,葉鳴沒有在多說什麼,直接離開了對練室,這反而讓白戰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以這種方式,阻止了自己的心境崩塌。
“這傢伙,不江飛差多少啊。”白戰心暗自想到。
不過說到底,這葉鳴也只能算是一個過客,第一個僱主擁有道,也算是讓白戰非常滿意,給他省去了不少的時間,而且也印證了領悟天道對於自己掌控世界之力有著極大的好處,兩者可以說是相輔相成。
離開對練室,白戰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份酬勞直接離開了對練師工會。
與此同時,一名臉有一道傷疤的年男子卻是踏空而來,出現在了周淮海邊緣。
“先祖,您終於來了,快把我救出去吧,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被天地之牢困住的井川看到這刀疤男子,立即大聲的喊道。
井清泉走到天地之牢前,眉頭卻是緊皺了起來,臉逐漸露出了極其凝重之色喃喃自語道:“現在,我忽然有些後悔太早離開零域界了,沒想到竟然出現瞭如此可怕的宿命之主,如果不提前對他進行打壓,未來,絕對是最大的勁敵!”
“先祖,您在說什麼呢,求求你了,快把井川救出去吧。”井川倒在淺水當,重創的傷勢已經讓他意識開始模糊,根本無法理解井清泉所說話的意思。
井清泉沒有多說什麼,看了一眼天地之牢已經快要昏迷過去的井川,嘆了口氣,右手一揮,一滴水滴從他右手食指指尖出現,慢慢和天地之牢碰撞在了一起。
無聲無息,沒有任何聲響,但憑藉白戰五十一級界者實力使用世界之力凝聚的天地之牢卻是瞬間碎裂。
轟!
一聲巨響從空響起,緊接著,一道粗大的雷電出現,直接劈在了瞪著雙眼,顯露著極其恐懼之色的井川之。
同樣無聲無息,雷電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井川,哪怕是他的屍骨都一同被雷電湮滅。
“可惜了你身的天濤水脈,不過你能死在天地之罰下,也算是你的福氣了,畢竟,多少人有生之年,都無法親眼見過一次天地之罰。”井清泉這時神色極其平淡的自語道。
“到底是哪一位宿命之主竟然可以構建一個連結天道的力量囚牢,可惜我只能夠停留三天的時間,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井清泉說完,右腳踏出,腳下忽然出現了一波水波紋路,緊接著,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白戰並不知道僅僅半天時間,這個井清泉竟然從五域界返了回來,而且正朝著水落城趕來。
離開對練師工會後,白戰直接朝著城的異能者工會分會走去,他要找婁一豪和榮華。
雖然之前白戰透過自己領悟的那麼一絲天道擊敗了葉鳴,但看似簡單,其的過程卻並不簡單,說到底,還是因為白戰對天道的領悟太弱了,而想要了解的更深,再想像之前那般肯定是行不通的,那麼只有一個辦法,領悟各種道,畢竟天道是萬道之祖,可以這麼形容。
白戰如果沒有感悟那麼一絲天道,那他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去感悟,但現在,他知道。
現在的天元大陸萬力齊放,他無需將每一種力量的道都領悟,只需要領悟一個又一個道,讓自己可以透過世界之力再次觸碰到天道,那麼可以直接感悟天道。
猶如天道是一間高高在的一個房間,天地間所有力量極端的道是走進這個房間的一個個階梯,但你無需走過所有的階梯,只需要走一半的階梯,可以開啟房間的窗戶,可以觸碰到房間內的力量,透過慢慢領悟,將窗戶擴成門,你可以透過門走入房間之,這你踏過所有階梯進入房間,要方便的多。
所以,白戰現在第一個準備下手的,是空間和時間異能領悟到極端的空間異能之道和時間異能之道。
走了小半座城,白戰終於看到了遠處的異能者工會分會,在他準備走過去的時候,一名臉帶著刀疤的年男子忽然從他身邊走過。
白戰忽然感覺這刀疤男子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更有一種眼熟的感覺,而這刀疤男子好像也察覺到什麼,同樣多看了白戰兩眼,但感受到白戰體內的空間異能之力,搖了搖頭,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等等,我想起來了,這傢伙怎麼和城心的那個雕像一模一樣,難道,難道他是井清泉?”在白戰距離異能者工會分會還有十米距離的時候,猛然想到了他為何會給自己一種熟悉和眼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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