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冷笑:“熟得很,這老東西多次詆譭過我陸家,不過都是暗地裡,有一次被我發現,狠狠教訓了一下,從此以後不敢再那樣了,小玄,你單獨留下他做什麼?這傢伙是不是做了很過分的事?”
陸隱目光冰冷:“父親可還記得那個老僕,每當我要摔倒,都是他墊在身下,哄我,陪著我。”
陸奇神色一變:“他怎麼了?對了,這次回來沒看到他,難道他也?”
陸隱將老僕的事說了一遍。
陸奇面色陰沉,充滿殺意的看著夏子恆。
夏子恆渾身冰涼:“陸小玄,你答應不以任何方式對我出手,我們交易過得,你難道想反悔?”
陸隱看向他:“我不會對付你,但你做的事即便我不說,家族也能調查出來,夏子恆,我忍了你很久。”
夏子恆一躍而起想要逃離,卻被陸奇輕易壓制,將他一巴掌壓向地底,渾身骨骼盡碎。
陸奇沒下重手,否則夏子恆只會立刻死。
“一下子死就太便宜你了,老東西,陸家的債,你要慢慢還。”
陸隱走了,前往龍山。
四方天平中,龍祖死亡,陸天一便失去了興趣,整個白龍族也就龍祖一個祖境,當初以祖莽翻身將陸家推出去的是龍祖,不是白龍族。
陸家既然不株連,他也沒興趣去龍山。
陸隱不同,龍山,有龍夕,也有他送過去的龍祖異瞳。
…
隨著四方天平一個個下沉去中平界,龍山的氣氛很沉重。
霓皇大長老帶著白龍族一眾人靜靜站著,等待陸家的到來。
白龍族無人說話。
龍天,龍夕皆站在龍老怪身後,最前方,霓皇大長老氣息若隱若現,讓離得近的龍老怪不適應。
那是龍祖的氣息,霓皇大長老藉助龍祖異瞳擁有與祖境屍王一戰的實力,若非如此,此刻的白龍族必然傷亡慘重。
陸天境到來,遮天蔽日。
一眾陸家子弟目露兇光的俯視龍山,撞碎了龍山最高峰,看的龍山所有人心顫。
即便霓皇大長老可以戰祖境又如何,陸天境,豈是他可以冒犯的,陸家的人面對祖境也沒有其他人那般卑微。
白龍族人頭更低了,金色光芒完全將他們覆蓋。
唯有龍天,龍夕等少數幾人敢抬頭看。
陸天境內,一個老嫗與龍天對視,目光陡睜:“放肆。”
“放肆。”
“放肆。”
龍天身體一晃,差點咳血,陸家儘管只有三位祖境,但半祖不少,而陸家的半祖即便沒有封神圖錄與點將臺,無數年積累下來也不是尋常半祖可比,更不用說龍天。
龍老怪拉過龍天,看向陸天境,同樣與那個老嫗對視,臉色一白,緩緩行禮:“參見,前輩。”
老嫗俯視龍老怪:“可恥的叛徒,若非少主仁心,我等直接將你們屠滅。”
白龍族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