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琛咬牙切齒的把阮甜壓在床上。
阮甜這才,真的與他的雙眸對上。
慕念琛的雙眸紅的嚇人,阮甜懷疑慕念琛一整晚都沒有睡。
阮甜心中無語極了,她如果想走,也是從門口,怎麼可能開個窗簾就能夠離開,她又不是跑酷的選手,更不是什麼神仙。
她用掌心去碰慕念琛的額頭,阮甜覺得慕念琛今早這麼反常,多半是病了,而且是病的不輕的那一種。
阮甜莫名有些期待。
她的手心裡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水,整個手掌溫溫熱熱的,印在慕念琛的額頭上,當然感覺他的額頭也是熱的。
慕念琛也自然可以發現,阮甜掌心的溫度。
他的心中一動,那些深入骨髓的痛哭在一瞬之間,消失無蹤。
他不會去承認昨夜他的一切蠢事。
他去盯著阮甜看,她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鮮活,不像是假的,慕念琛的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喜悅的神色。
阮甜看著慕念琛笑,感受著慕念琛胸腔的震動,她真的覺得,慕念琛這是病了。
“慕念琛你是不是有病?”阮甜這話雖然聽著像是罵人,……好吧,阮甜承認,她也真的是在罵人。
慕念琛將她鬆開,把窗簾開啟,清晨的陽光尚算溫和,灑落進房間,留下一層淡淡的顏色。
這一抹顏色也落在了軟甜的身上,慕念琛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失而復得的情緒充盈在他的心中,慕念琛這一刻,心中剩下的只剩下無盡的感激。
阮甜把慕念琛推開,這一回,她推的輕而易舉。
慕念琛沒再繼續抱她,阮甜坐到床邊,離得慕念琛遠遠的,像是在躲避什麼特別厭惡的東西,“慕念琛,你再這樣不正常下去,就可以去醫院裡和蘇橙橙在一起了。反正她也離不開你。”
阮甜這話,聽著有些酸唧唧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根本就不是酸,而是對慕念琛失望了。
阮甜舉著自己受傷的手背,看著慕念琛,阮甜鼻子有些堵:“畢竟你為了她,對我都可以動刀子。我也流血了啊,慕念琛你看到了嗎?”
當阮甜的話落,在她慕念琛要抓住她舉起來的那隻手的時候,她就更加的覺得可笑,“慕念琛,我手上的傷,昨晚你對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沒有發現,今早你也沒有發現,現在,經過我的提醒,你才知道了。你想為我做什麼呢?替我換藥還是說上一句活該?這些都不需要了慕念琛。換藥不需要你,罵我自己活該也不需要你。”
阮甜一股腦的將心內對慕念琛的控訴全部說了出來,“我走了一下午,你一個電話都沒有,我要是死了,恐怕得警察找上門你才會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慕念琛,就算你把我當玩物,我也希望你能用點心。對下一任,你千萬別像對我對我這樣了,真的會讓人非常難過的。”
在阮甜說這些話的時候,慕念琛已經到了她的身邊。
他再用一種特別虔誠的方式,去親吻她的手背,“我昨天……怕她傷害你,她有情緒上的疾病,昨天,她在發病。如果我露出一點對她的生氣,她的病情會更嚴重。所以我……”
阮甜知道慕念琛接下來會說了什麼,他一定會說:“所以我,委屈了你。”
阮甜最討厭的就是這一句,她憑什麼,要因為別人而委屈?
她不能接受慕念琛的解釋,“慕念琛,事情已經發生,是你傷害了我。無論你的理由是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
阮甜說不會原諒你的時候是一個字一個字的隔著說的,她不知道昨天在芙蓉路上,慕念琛當時的心境,也不知道,在她走後,慕念琛都做了些什麼。
她的生氣,在自己的角度很是正常。
慕念琛每次傷害她之後,都會說一句下次不會了。
但是每一次,慕念琛都還是會傷害到她。
阮甜這次是真的心寒,她不願意妥協,“慕念琛,我覺得,我們彼此都需要一個空間,請你給我一段沒有你的日子,讓我好好的養胎,不然……”
阮甜指了指自己身上因為昨晚而留下的那些痕跡,“不然你下次再發了瘋,我就真的不確定,能不能把孩子給留住了。”
慕念琛百口莫辯,昨晚他做的過了火,那是因為,他以為是阮甜是化成一種不可說的……回來看他。他根本就不以為阮甜還活著。
昨晚那樣絕望的心境,慕念琛現在想來只覺得再也不想去經歷一回。
他有錯,就要認,但慕念琛卻不可能讓阮甜離開,給她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