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戚承霜本還能承受住這樣的節奏,可很快,他倒在一側,身上鮮血淋漓,戚承霜喘著粗氣,面色煞白:“你……”
“該死。”
端木清塵剛揚起鞭子,楚雲輕便從店裡面走出來。
“留一天狗命,讓他回去。”楚雲輕低聲道,“戚承霜,你當真以為喜公公病重,東廠的權力就會落到你的身上?你不過是喜公公諸多義子當中的一個。”
“噗。”戚承霜一口血水噴了出來,他本想趁著七王爺不在,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女人。
畢竟名正言順,可誰知道,這女人身邊藏龍臥虎,下一次定然要找一個四下無人的時候。
他撐著身子。
“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與你之間,從來沒有輸贏,戚承霜,好好回去告訴喜公公,再有下次,我廢了東廠番子。”楚雲輕鬆開了腳,生怕被噁心壞了。
街上空曠的很,能聽到那些奇怪的響聲。
她微微皺起眉頭,在黑暗中看了一眼,也沒多說什麼,轉身便回了客棧。
“主子,那聲音好像是哭聲。”
“不用管,強龍不壓地頭蛇。”楚雲輕低聲道,沒有過問這些瑣碎的事情,直接上了床榻,她累得很,躺在那兒,可是黑暗中那種奇怪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外間守著的洛衣不滿的很:“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噓。”
楚雲輕噓了一下,她也不在意這些:“睡吧,明兒還要趕早起來呢。”
洛衣翻了翻身,實在睡不著,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慢慢就能聽得出來,那是嬰兒在啼哭,而且聲音不遠,很近,感覺就在客棧下面。
她實在忍不住了,坐起來去桌子上倒杯水。
“娘娘,你說今天戚承霜到底是在查什麼案子?”
“娘娘?”
“小點聲。”端木清塵伸手一把將洛衣撈了過來,示意她少說幾句話,“城中有妖邪作祟,全城戒嚴,不過是有人趁著這個流言,在城中做壞事。”
“你怎麼知道?”洛衣輕聲道,有些好奇。
端木清塵之前解決白鈺手下的人之後,晚了些許回客棧,就是看到了有人把嬰兒裝入籠子裡賣給黑心人。
親生父親做的決定,端木清塵就算看見了也沒有出手幫助。
“賣了自己的孩子?”
“嗯。”端木清塵淡淡地應了一聲,這種狠心之人不配做父母,就跟她的父親一樣。
她心腸本就硬,這一次更是不會心軟。
“那他們買了嬰兒是打算做什麼,人販子,還是說,又跟以前那樣,入藥入……”
“好濃的血腥味。”
楚雲輕捂著嘴,沒忍住趴在床沿吐了起來。
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太過強烈,她簡直要被弄死了。
“娘娘,您怎麼了?”
洛衣猛地坐了起來,往裡面去。
噠噠噠……
屋頂上有很輕巧的腳步聲,她猛地站穩腳跟,屋內漆黑一片,看不到五指,可是楚雲輕已經坐起來了。
“閣下來都來了,何必藏著,我這屋子裡不過三個女子,你一個男人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