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客話方才落,就如同禿鷲一般掠過了努爾哈里的頭頂,跟著在空中轉過身來,輕飄飄的在努爾哈里後脖頸輕輕的一敲。
而後,那努爾哈里愣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緊跟著,腳下蹭蹭蹭向前幾步,撲通一聲,趴到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面具客嘴裡發出不屑的聲音:“就這種貨色還敢佔據天榜名額?”
說著,他轉過頭看,看向天榜排名四,五,六的元空和尚,趙李文,以及胡湖三人。
“你們三個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面具客口放狂言道。
胡湖哼唧一聲,壽誕時,被人砸了場子,怎麼看,怎麼是自己丟臉,當時邁步上來:“既然閣下襬明瞭和胡某過不去,那胡某就要討教討教了。”
面具客大笑:“少跟我文縐縐的,和那人一樣討厭,既然你想自己來,那就來吧。”
胡湖深吸了口氣,右臂一晃,從他掌心中,嗖的一聲滑出來了一把軟劍出來,踏動步伐朝面具客而去。
看胡湖動作,那面具明顯的一喜,口中誇獎道:“不錯,不錯,我就說麼,天榜十人,不可能各個都是廢物麼,來得好。”
眼見胡湖軟劍抖動,甩出來了幾個劍花出來,面具客左腳朝後一步,踩住了地板,然後深吸了口氣,把一根手指伸了出來在面前。
他一聲喝,那手指周圍,隱隱約約的有一團白光凝聚。
緊跟著,面具客踏步上前去,迎著胡湖一手漂亮的鐵蟒銀花,他手指不斷的點在劍尖上面。
每一次,都能準確的擊中胡湖的軟劍。
胡湖的表情,也隨著爭鬥過程中,從冷靜,變成了愕然。
面具客一聲大喝,手指發力,自上而下劈落。
那手指周圍,呼呼帶有風雷之聲,胡湖見了,深知自己躲不開,抬起來手中名曰秋水的軟劍來,橫在了頭頂。
倉朗朗一陣金石交鳴聲響,那人手指劈在軟劍之上,勢大力沉,讓胡湖撲通一聲就半跪於地。
“胡莊主,你輸了哦。”面具客嘿嘿的笑,說話之間,身形微微下蹲,然後隔空一掌拍出。
胡湖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當時如落葉被狂風捲動那般,嗖一聲,朝後極速飛去。
在胡湖飛去的途中,鮮血飛了一路。
啪嗒。
一聲響,趙李文在空中接住了胡湖,送過去了一道真氣後,後者蒼白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來一絲血色來。
“不管閣下究竟有何意圖,但,閣下所作所為,的確是有些過分了。”趙李文輕輕的放下了胡湖,然後兩膀一晃,整個身軀包裹紅光,朝那面具客走去。
面具客歪著頭瞧著他:“看來,你走貓也按捺不住了。”
趙李文不答話,到了跟前,深吸了一口氣,跟著大喝了一聲,盤踞在他周圍好似火焰一般的紅光,猛然炸裂,升高了有數丈,飄散在半空中。
緊跟著,隨著趙李文的一聲喊,那些紅光猶如乳燕還巢一般,紛紛又鑽入趙李文的身軀裡面,僅僅是在體表一公分處,覆蓋了一層紅色霓裳。
“咦,這招是什麼名堂?”
趙李文眯起來了眼睛,不答話,直接朝面具客衝去,他的左手成拳,朝面具客打了過來。
見拳勢來的猛,面具客也不是傻子那般去硬接,而是把身子一側,那拳頭貼著他的臉就過去了。
隨後,面具客一抬手,啪一聲叼住了趙李文的手腕子,右手做掌刀,往趙李文胸前劈去。
他的攻擊簡直是快到了極點,趙李文連回防的時間都沒有,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嘩啦聲響,就看到,在趙李文胸前那層一厘米左右的護體紅光,如琉璃一般,龜裂無數紋路。
“咦,這麼高的防禦麼?有點意思啊。”
趙李文根本就不廢話,咬咬牙,右拳砸向那面具客的腦袋。
對於趙李文的攻擊,面具客也不敢大意,把腦袋一側開,趙李文的拳頭擦著他的耳朵就過去了。
拳風帶過,面具客只覺的自己耳朵火辣辣的疼。
啪,又是一聲響,面具客抓住了趙李文的右手,跟著雙臂展開,抬起一腳來,踹中了趙李文胸前,後者噗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