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更希望您能自殺,這樣會省掉很多麻煩。”那人聲音依然含笑,在黑暗裡顯得有幾分詭異。
“……如果我拒絕呢?”
“那您和您的堂弟就只能一起去死了。”那人笑著道:“您看,您自殺的話,您堂弟還能活著。”
風筵餘光掃向四周。
這人是一個人來的?
還是四周有人埋伏?
“您放心,我肯定不是一個人來的。”那人主動解惑。
風筵眸光微沉:“為什麼要我死,你們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您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當然得死。”
“我知道什麼?”
對面那人不說話了。
黑暗裡似有什麼東西在滋生,纏繞上風筵,氣氛逐漸變得詭異壓抑起來。
風筵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
“我要見風梧葉。”
“風總,您還沒明白嗎?您沒有選擇的權利,我也不是跟談條件。”對面的人頓了頓:“如果想等您安排的人過來,那麼您恐怕要失望了。”
風筵確實安排了在遠處接應。
而此時聽他的意思,那些人恐怕都已經被……
今天他們是要讓自己死在這裡。
風梧葉只是引他過來而已。
這群人做好了萬全準備……
風筵深呼吸口氣,冷靜的問:“我到底知道什麼,你們要如此費盡心思除掉我?”
他現在只後悔沒有將初箏困在家裡。
她現在在哪兒?
“風總,有些話,還是爛在肚子裡比較好。”對面的人並不接話頭。
“你們廢話怎麼那麼多?”
黑暗裡清冷的女音響起,接著就是刺眼的燈光,從旁邊照過來。
那光過於刺眼,風筵眼前一片白芒。
“嘭!”
風筵聽見一聲悶響。
好像是什麼東西倒在地上的聲音。
接著就是剛才那道聲音,清清淡淡:“哎喲,磕碰頭了,會失血過多死亡的。”
風筵眼睛緩過來,看東西還有點模糊重影,好不容易才看清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