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佐直接把茶杯從南湘玄妙的手上奪了過來,然後一揚脖子一飲而盡。
南湘玄妙直接傻了!
“你你你……你居然這樣?你居然喝了我的嘴喝過的茶?”南湘玄妙臉色發白,嘴皮子都在顫抖。
而王佐只是冷笑:“呵呵,你怕什麼,我這人很大度。不會和你一樣小家子氣。你喝過的我也一樣能喝!我還沒嫌你喝過的很噁心呢!你鬧什麼?”
正在監控室裡面的杜澤斌皺著眉頭看著王佐,臉上拂過一絲陰狠的笑容。
“這年輕人還真是有趣。不過敢對我的玄妙這樣那就不對了!年紀輕輕果然是容易犯錯的時候……呵呵,有意思急了。好吧。現在劉清兮也在我就先不動你,不過你能呼吸的時間不會超過72個小時了!”
王佐喝下了那杯茶,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全部都是直接牛飲,然後放下茶杯看著臉色已經彷彿一張紙的南湘玄妙:“玩格調什麼的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和我講什麼茶道?我告訴你:任何的茶道都是為了喝茶,而你的茶道只是為了展示你自己!茶道在你手上,只是一個展示你自己的工具罷了!幾天之後,慈雲寺見!到時候希望你在別的地方能給我點驚喜!”
說著,直接站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廖平也站了起來,用一種懷著怒火的目光看著南湘玄妙,然後對著一直站在邊上,也是一臉呆滯的清雅觀主一抱拳;“到時候見了,清雅觀主。”
然後甩了甩衣袖直接離開了。
劉清兮在包裡拿出一張空白支票放在桌子上;“多少錢你自己填好了。不過玄妙茶師,我男朋友的話你最好還聽聽的好。”
說完,拉著還在發愣的盧雅琪也離開了。
整個茶室內。只剩下了臉色蒼白,還在微微顫抖的南湘玄妙和一樣臉色的清微觀主。
王佐走出了茶室,廖平跟在王佐的背後,後面還有劉清兮和盧雅琪,四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了外面,王佐長出一口氣,然後回頭看著廖平,而廖平點點頭。一副很理解的神色:“沒想到清微的這個代表居然是這樣的人,還真是見識了!”
王佐看著廖平搖搖頭:“沒什麼。人家找到大金主,該人家橫。對吧。大金主?”
最後一句話當然是給劉清兮說的。
看著王佐開自己玩笑,劉清兮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瀟灑的甩了甩自己的頭髮:“既然我是大金主,那麼我想問你個問題:盧陽洪被人殺了。這一點你知道嗎王佐?”
“盧陽洪被人殺了?”王佐一臉吃驚的表情,然後冷笑道:“呵呵。那還好,不用我動手了。”
盧雅琪看到王佐這表情。勃然大怒道:“王佐你說什麼?我哥哥死了你居然說這種話?到底死不是你乾的?”
“要是是我乾的就好了!”王佐的憤怒比盧雅琪還大:“那天喝完酒,你哥哥的人就找到我想殺了我你知道不?要不是我王佐還算有點本事。現在我也許就是被埋在這個城市某個角落裡面的一具屍體而已!就算是沒有別人動手,我也會找機會好好的和你哥哥說道說道!現在你居然還來質問我?”
盧雅琪一下子沒話說了。
自己哥哥什麼德行自己很清楚:殺人這種事他自己不會去做。但是卻會去找人做的。
那天被王佐像是狗一樣的攆出去,這種屈辱別說讓他殺人了:找人殺王佐全家也不稀罕!
而現在看著王佐的表現,盧雅琪也不得不相信確實不是王佐下的手:如果是王佐下手的話,那麼王佐的表現應該不是那麼個樣子。
“你哥哥到底怎麼死的?”王佐冷笑著問道。
盧雅琪不想說。而劉清兮直接說道:“死了!而且被人把腦子都給吃了!”
王佐裝作吃了一驚:“腦子都給吃了?殭屍嗎?”
“不知道。”劉清兮說道;“不清楚,反正大概就是這樣。王佐你還有別的事情沒有?沒有的話我有不少話要和你說。”
看著劉清兮一臉猴急的模樣。王佐笑笑說道:“沒問題。”
盧雅琪已經暈了:自己不是本來就打算來和劉清兮商量怎麼對付王佐嗎?為啥現在劉清兮居然就莫名其妙的又和王佐好上了?
“好了雅琪,對你哥哥的事情我深表同情!不過我認為這事情絕對和王佐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我有不少事情想和王佐說。就不理你了!你自己走好!”
說著,直接拽起王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