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黑魔潭,肖羽二人並沒有遠離,而是落在不遠處的一座高山上。
在剛才的巡查中,肖羽就發現了不少妖族中人,而且還有不少妖兵,他們在高空的雲層上探查,就向天兵一樣。
在這裡停留,是肖羽的建議,因為酆都大帝等人的話,讓他多了一個心眼。
若是能將體內的造化碑問題搞清楚,也能除了自己的心頭大患。
“六耳鼠,那黑魔潭你瞭解多少?”
剛落在山頭,肖羽就直接問道。
做為土生土長的妖族人,六耳鼠自然知道黑魔潭的一些歷史,可那也是僅僅知道一些。
當下,六耳鼠就將黑魔潭的歷史說了出來,肖羽細細的聽著,沒有錯漏任何一個環節。
六耳鼠一邊說,一邊觀察肖羽的反應,他還以為對方是看中了胬族的寶物,所以才在打聽。
不想說到胬的寶物傳聞時,肖羽並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你說這種東西就是胬石,能壓制體內魔氣?”
肖羽拿出胬給他的三顆珠子,放在面前細細端詳。
“不錯,這就是胬石,不僅可以壓制體內魔氣,更能修復暗傷,可是妖族人人喜歡的療傷聖品。
他們能送給你,也是給你面子。”
六耳鼠說完,還要在說什麼,可見肖羽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接著他抬頭看向高空,卻見一股似有似無的力量在高空充斥,好向在監視他們。
“是妖兵,他們在監視我們。”
六耳鼠的嗅覺極為靈敏,他只是掃視一眼,就察覺到上空雲層中有妖族強者窺探。
被妖兵監視,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尤其對六耳鼠來說,更是有殺身之禍,因為他是被驅逐出去的鼠族。
“肖羽,分頭行動,我們在白狐城見。”
六耳鼠冷靜的給肖羽傳音,而後一晃消失在原地。
巡查黑魔潭,肖羽本不知用什麼辦法支開六耳鼠,不想現在對方自己離開,這倒是正合他的心意。
在六耳鼠離開之後,高空上那朵低沉的雲彩一分為二,一半去追對方,一半依舊飄在肖羽頭頂高空。
肖羽看了看,也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就那樣在原地盤膝打坐,等待黑夜降臨。
目前肖羽還不知六耳鼠說的白狐城在何處,但他選擇在那個地方,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在目前的妖族,已經很少有人在將六耳鼠當做皇子對待,若是他去鼠族的地盤,肯定會被人看不起。
所以不如直接去鼠族對頭白狐的地盤,那樣就算有人要對他不利,也得掂量一二。
六耳鼠的離開,正好給肖羽提供了可乘之機,今晚他就要去那黑魔潭中走一走,看看到底有沒有異樣。
若真向酆都大帝他們說的那樣,那這黑魔潭就有些故事了。
肖羽盤膝坐在山巔,如同一尊雕塑,周圍的任何動靜,都沒有讓他睜開眼睛。
高空的雲彩中,兩隻白鶴正站在上面,他們就是專門監視肖羽二人的妖族中人。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要監視的人到底是誰,所以六耳鼠離開,他們依舊在監視。
鼠帝城中,大地之母和鼠帝二人依舊在哪裡坐著。
對於他們來說,一坐半年都是瞬息之間,更何況這才不到一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