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
夜火擦著額頭的熱汗道:“老大,找到了,前面有座假山,上面的觀察位置最好!”
楊辰微微點頭,跟著夜火來到一座假山上,盤膝而坐,接過夜火遞過來的望遠鏡,盯著遠處的北湖酒店二樓包廂裡的場景。
包廂裡。
一桌子的野味。
丁金文正殷勤地向著楊左使示好。
楊左使目光悠悠地看向窗外的某處,眼睛微微完成月牙狀,極為好看。
俗話說,看一個人的心靈,要從眼睛去看。
這樣美麗的眼睛,讓丁金文不由得看得痴了。
“看來,你的眼睛是不打算要了!”楊左使發現了丁金文的模樣,不由得冷聲道。
丁金文趕緊回過神來,笑道:“不好意思,對了!我們丁家願意跟楊左使您合作,只要您願意,具體的合作事項,咱們都是可以詳談的。”
對於丁金文說的這些,楊左使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始終在窗外的某處。
丁金文費盡口舌,不斷地講述丁家的實力,以及丁家的誠意。
但是,這些楊左使根本都沒有聽進去。
“楊,楊左使?”丁金文終於發現了楊左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低聲喊著。
楊左使微微回身,看著丁金文詢問道:“丁家年輕一輩,修為最好的是你了嗎?”
“啊?”丁金文一愣,沒想到楊左使會詢問這個問題。
楊左使盯著丁金文,冷聲問道:“我在問,丁家,年輕一輩中,誰的修為最好!”
這下,丁金文算是聽清楚了,有些尷尬地回答道:“修為最好的……並不是我,今天……之所以是我來,是因為我是我們丁家家主的長孫……”
對於丁金文的身份,楊左使也不感興趣,“我只是在問,誰得修為最好!”
丁金文感受到來自楊左使身上強烈的壓迫,趕忙回答道:“是,是三爺爺家的孩子,二,二十八,二十八歲,武道境。”
楊左使聽了,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失望。
二十八歲武道境,比起二十三歲武道境可是差得遠了。
“吃飯吧!”楊左使是失去了繼續談話的興趣,低頭吃飯。
丁金文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楊左使,又不敢詢問,只能低著頭吃飯。
這一頓飯,對於丁金文來說並沒有什麼收穫,反而尷尬無比。
最後,將楊左使送走的時候,丁金文都不知道今天他到底做了什麼。
然而,楊左使並未直接離開,而是走過北湖中央的九曲橋,來到對岸,站在了一塊假山上。
對這空空如也的假山,楊左使冷冷地問:“怎麼?不敢出來見我嗎?”
聽到這話,楊辰不由得尷尬地走出來。
夜火也只能跟著走出來。
但是看到楊左使以後,夜火不由得驚呼道:“嫂子!真的是你啊嫂子!”
嘭!
夜火根本沒看清楊左使怎麼動手的,就被楊左使一掌給拍飛了出去,落在三米開外,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楊辰咧嘴道:“昕昕,一見面就對我的人動手,有些不好吧!”
不過楊辰也知道,楊左使並沒有下狠手,只是給了夜火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對於夜火來說,知道對手的強大,也是一件好事兒。
畢竟,以後很可能會出現像葉昕這樣強大的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