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琅一路跑來,落得十分狼狽,其原因就在於霸血聯盟的人太多了。這會兒得知自己這一邊居然來了兩萬人,頓時雄心大起,也再也不逃竄了。拍了一下大腿,指著身後,正遙遙追來的那些霸血聯盟的人,道:“奶奶的,既然兄弟們都來了,那就趕緊給我抄傢伙。”
那名小弟一聽,順目望去,只見螞蟻一般的人流從西北方圍了過來,小小的吃了一驚,問道:“琅哥,那些是什麼人?”
唐琅摸了一把光頭,哼聲道:“那些狗雜碎,當然就是霸血聯盟的爪牙了。”
“啊?居然是霸血聯盟?”
那名小弟臉色一變,立即點了一下頭,然後縮回車裡,拿著無線電麥克風大聲喊道:“各位兄弟都注意了,琅哥吩咐,大家都抄起傢伙,準備跟霸血聯盟的那些狗雜碎應戰。”
這一聲喊了下去,那是極大的響應。只見得道路上,那清一色的轎車,其車門刷刷刷地被開啟,然後從中走出一個又一個的人來。
這些騷年會的成員,每一個都是含怒而來。他們早就看不慣霸血聯盟的囂張了,此來為的就是一戰。
眾兄弟們列成五六排,縱橫羅列,幾乎將整條馬路全部都給霸佔完了。只見得這些兄弟們,每一個人都是身穿迷彩服,看起來就好似是從部隊裡跑出來的特種兵一樣。個個裝備精良,武器先進,衝鋒槍、狙擊槍的這些什麼就都不用說了,牛逼哄哄的是連火箭炮這種東西都非常常見。
看到這般陣容,唐琅體內熱血翻騰,就好像重回到了古代,馳騁沙場,以一人之力指揮著千軍萬馬。
登時跳上一輛車的車頂,揮手前指,大喝道:“聽我號令……”
騷年會大眾立即昂首待命,整裝待發,十分嚴肅。
這時,霸血聯盟的人,剛剛衝到百米近處。他們一看到光頭唐琅站在車頂上不走了。舉起槍來就是一陣掃射,邊射邊追。
唐琅反應極快,在他們掃槍之前,靈敏地飛身跳出一個鷂子翻身,來到另外一輛車上,憤怒地大喊道:“奶奶個胸的,兄弟們,乾死他們。”
騷年會大眾,早就在等待著這句話了。這會兒搗鼓了一下手中裝備,迎著槍火就猛衝了上去,萬槍齊掃,聲勢浩大。
霸血聯盟的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光頭唐琅的身上,先前毫無注意周圍其他的情況,這會兒見到馬路四面殺出了一群清一色的迷彩軍,火力超猛,一時間都被驚得愣了。
“這……這裡怎麼來了這麼多兵?”
“難道是有人知道我們的行動,特地向某軍區反應了,所以他們派出人來對付我們?”
“不……不可能,以灼哥的關係,誰敢派人來對付我們?”
“既然……既然不是,那……那這是什麼情況?”
“奶奶的,這當然是不妙的情況,撤,快撤……”
人群裡,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撤”,然後整個霸血聯盟的人如潮水一般向後退去。騷年會的人如猛獸出籠,兇悍的程度,無以復加,扛著自動步槍,狂追猛掃,一輪下來,幹翻了數百跑在最後的霸血聯盟的人。
唐琅哈哈哈狂笑了一陣,大感振奮人心,此一戰,算是騷年會與霸血聯盟的戰鬥徹底打響了。登時,從一名小弟手裡拿過一柄衝鋒槍,後發先至,一馬當先,屢屢掃動機槍,均有一排人中槍倒下。揮手大喊:“大家別客氣,狠狠地幹翻這些狗雜碎!”
他的話,在戰場上,無疑是一種興奮劑。騷年會在他的帶領下,愈發地兇猛,仿如狼群逐羊,利齒之下,半個也不放過。
數日前,騷年會之所以被霸血聯盟擊得潰不成軍,那完全是因為三巨頭任何一個都不在。眼下,三巨頭已回來了兩個,更有其中之一親自指揮作戰。那些被壓抑良久的小弟們,就像是膨脹的炙熱岩漿,尋尋覓覓終於找到了一個火山噴發口,一經爆發,神魔難擋。
“衝啊……殺啊!”
大街上出現如此勁爆一幕,無論是路人還是附近的居民,皆是嚇得躲藏了起來,每家每戶都在狂按110,警察局的電話幾乎都被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