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眸睜開,似若一片星河般深遂,深不可測,一身力量爆發,隨後一掌翻覆而下。
隱約可見,那一片的天地都在瞬間坍塌,黑壓壓的一片,一隻擎天巨掌落下,將那裡都籠罩起來。
九牧雙眸一凝,那種力量很狂暴,而且他察覺到一絲不對,這老怪物彷彿對乾元的死有些太過於漠然了,好像就是刻意將屠刀送他手中,借他之手,將乾元抹殺。
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一些猜測,但是又太過於難以置信了一些,外面曾有傳聞,說乾元是他之子。
若是說,老怪物親手將乾元送上來讓他舉起屠刀,那麼這一切讓人有點悚然。
那這老怪物便有些可怕,這樣薄涼的心性,更是讓人不適,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但是他已經來不及想更多,那手掌已經落下。
他周身血氣噴薄,血光洶湧,一道古老的吼嘯已然傳出,全力爆發之下,手中那一片光芒太過於恐怖,就像是一尊穿梭於虛空中的聖靈,充斥著威嚴的氣息,那種霸道,那種凌然,它張開了巨嘴,能吞納天地萬物。
一拳一掌交擊在虛空中,入眼處,那裡一片虛空破滅,無數的符紋碎,化成細密的符紋煙雨,在光耀中很是絢爛,璀璨奪目。
隨之一聲驚天動地的大響震耳發聵,狠狠炸開在無數生靈的耳海中。
一時間無數生靈耳膜被撕裂,捂耳發出慘嚎。
“老匹夫好狠,好果斷。”
一聲感嘆傳出,在遠處一道山嶽上,一尊周身籠罩在光耀中的生靈開口,眸光中還殘留著一絲震驚。
這尊生靈此時如何還不知曉那老怪物的主意,竟然以乾元致死來磨礪自身心境,他對乾元有多好,那麼在乾元死的時候,對他心神的衝擊就有多大。
這老怪物是要突破那傳說中的一步,多少年了,自天地破滅這般歲月以來,罕有生靈能夠突破古賢,這老怪物不得不另闢捷徑。
老怪物身上的氣勢隱隱在增長,不得不說老怪物很果斷,讓這裡成為一方戰場,不止九牧要以這片戰場成就自身,顯然老怪物同樣如此打算,要一種強橫的實力面對天地大變,對他來說多一份實力,便多一份保障,將來就算是面對那些古老氏族,也有著自己的底氣,他便是如此打算,可進可退。
此時天地中的那些生靈同樣察覺到異樣,那老怪物身上到氣息在不斷增長,不管他們兩人怎麼樣發出碰撞,都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增長。
那安老此時眸光陰厲,向著芙遙看去,他不管自家主人如何打算,但是少主死在他的面前,他便認為這是他的過錯。
手中的力量不知道何時已經熾盛到一種驚人的程度,氣息沸騰,流光絢爛,一道符紋大戟撕裂長空落下,直奔芙遙而去。
這裡的大戰一時間徹底爆發,這片山脈都成了他們的戰場,讓那些生靈甚至不得不退避,他們沒有把握在捲進去之時還能夠安然離開。
“看來這天地著實要亂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開口,這尊生靈隱匿於天穹之上,冷眼看著下方大戰,看著那無數山河破滅,隨後那身影消失了,此間不論如何,都已經不管別人的事了。
“血奴都已經出現了嗎?他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一道冰冷的聲音落下,那是當初那個神秘女子,在她身旁依舊是那紫衣少女,就這樣站在一座山嶽之上。
“若非是那人出現,引出古獸的訊息,或許血奴的訊息還要隱藏一段時間,不過這樣也好,我們也能夠做出相應的應對的之策。”
紫衣少女淡漠開口,眸光看向那場大戰。
“或許此次他們在古州培養的那人會再一次出現,若是魔王能夠度過這一劫,倒是一個不錯的幫手。”神秘少女沉思。
這天地中越來越多的勢力出現,橫於天穹,隱匿自身氣息。
“魔王,看你還能夠玩兒多久啊,要知道我給你準備的大禮,可還在後面啊。”一座宮殿中,一道身影嘴角浮出一抹笑意,雙眸睥睨,彷彿能夠相隔無數里,看到那一場大戰一樣。
“那些隱世的氏族有什麼消失了嗎?”過了許久,他再一次開口道。
“依舊沒有出世的跡象,沒有半點蹤跡。”下方一人開口說道。
“九州歸一,你們這些老怪物都還不出現嗎?十五年前的那天地異象又到底是什麼呢?”管清寒在低吟,雙眸微閉。
一對身影在天地快速穿梭,踏空無痕,轉瞬即逝,他們的速度越來越慢,但是離那萬里之地卻也是越來越近,他們好像就為了此地而來,如他們一樣的身影還是有不少。
“小師弟,怎麼了?”
一道倩影頓時停住身軀,有些疑惑的看著前面停下的身影,開口問道。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這一次一笑泯恩仇,就看他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林笑淡然道,若是見機不妙,他也不會茫然的衝上去找死。
“一切隨緣即刻,倒也無須這般刻意了。”林笑看著自家師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