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骨頭快斷了啊,你們一個個都像是兇獸一樣,太重了啊。”九牧在怪叫,此時也放開了束縛。
“哼,你騙誰呢,你的力氣就算是被座山就沒有壓力,現在揹我們一點人,就能被壓壞了,才不信你呢!”
一個小姑娘調皮的說道,說完水汪汪的大眼珠子還瞪了一眼九牧。
一群人嘻嘻哈哈,眼中皆是溼潤了起來,最後都是用力的抱了抱九牧,過了許久才放開。
等到玩鬧夠了,老族長才緩緩走了過來,面色中帶著舒暢的笑意,開口道:“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那份感情埋在心底,他的眼睛在九牧身上仔細的看著,像是怕少了一塊一樣,他看得很仔細,彷彿怕一眨眼,九牧就又不見了。
這麼久了,他很擔心九牧的安危,卻又不能做什麼,只好每次趁著狩獵的時間,去那裡看一看,好像是在那裡就能夠等到九牧回來一樣。
看到最後,眼睛通紅一片,用力的拍了拍九牧的肩膀,最後又像是怕打疼了九牧,又輕輕的放了下來。
他隨後轉身,將眼中的淚花擦拭。
一個斷了手臂的男子走上來,用力的在九牧肩上拍了拍。
“小兔崽子,現在你們的翅膀是真硬了啊,一走就是這麼久的時間,一點訊息也沒有,老子們真怕你們再也不出現了。”
尚古、尚之等一群大老爺們將一群半大的孩子趕了出去,圍了上來,一個個也是十分激動,上來就給九牧一個熊抱,最後還用碩大的拳頭錘在他的胸口,發出砰砰聲響。
他們說的實話,外面的危險太多了,一走這麼久,一點訊息也沒有,喪身在外都有很大的可能。
“娃啊,個子長高了啊,這身子也是越來越結實了,雖然長的還是那麼清秀。”尚之拍著他的肩頭,眼中通紅一片。
“大叔、古叔,我在外面都挺好的,學了很多東西,一直都想要早點回來看你們的,但是……”
九牧眼中已經帶著淚,說道最後他不知道怎麼開口了,之遙不知道去那裡了,這件事他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不知道怎麼和這些親人說。
這麼久的時間,他一直在奔波著,為了找到之遙的訊息,甚至青羊學宮的破敗,也是與他有著莫大的關係,但是得到的僅僅直至一塊紋牌而已。
離開這麼久,總是一個人,外面經歷了那麼多,尤其是一直沒有之遙的訊息,心神無比疲憊,回到家看到這麼多兄弟姐妹還有長輩,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依靠與寄託。
“娃子,不哭,不哭,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一群大老爺們七手八腳的,在不斷安慰著九牧,幫忙擦拭著眼淚。
“小牧,小遙她……還活著嗎?”一個聲音傳了出來,旋即,所有人面色都是一變,有人怒視著那開口的那人,讓她面色驟然一變。
“閉嘴,你一個老孃們瞎問什麼?”尚之衝著自家媳婦兒怒吼,但是許多人卻是安靜了下來,這是他們心中的一個結,所以才會在九牧回來的時候,這麼高興,他們唯恐九牧也如之遙一般,消失不見,此時見到九牧心中也像是一塊石頭落了下來一樣。
“好了,都散了、都散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這裡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還是老族長開口。
人們還是開口,要九牧去他們家吃烤肉,都是九牧小時候愛吃的。
一群半大的娃子也拉著九牧說了一些話之後,便散開了,此時正是晨練的時候,也知道老族長找九牧有事。
“族長爺爺!”
走進石屋,九牧向著老族長施大禮,眼睛紅紅的,不經意間,他看見了老族長頭上多了許多的華髮,原本不曾有絲毫老態的老族長,終於還是露出了疲態,頭上一撮白髮,不顯眼,卻又刺眼。
這短短的年許時光,對老人來說,真的很長,初始聽見之遙的訊息,老人都衝出去了,落下了一身的傷,但是哪裡還有人影。
九牧也是久久沒有訊息,老人是真的擔心了,那些親人也都擔心了,九牧對他們來說,也是自家的娃子,這個從小被看著長大的,怎麼能一下子就不見了呢!
“起來起來,這麼大的娃了,不興這些,不興這些。”老族長連連開口,顯得激動,被九牧這一叫,眼中淚水差點又流了出來。
九牧與之遙都是他養大的,自幼便是他拉扯大,在老人看來,兩個娃子那就是親孫子親孫女啊,都是肉啊。
“拜祭拜祭,老祖宗們吧!”老族長沒有急著與九牧開口,準備好了一些東西,便拉著九牧去了宗祠中。
宗祠中越發的神異的,自從這些娃子能夠開始修煉之後,祭祀也不曾斷過,嚇得頑石不敢開口,將自己深深的隱藏了起來。
九牧向著祭壇上的老祖宗的排位跪了下去,認真而又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