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整,迎親的車隊準時出發。
江南省葉特助的婚禮,那場面會小嗎?
怕是葉特助本人不想張揚,卻也由不得他才對。
迎親的車隊,那自然是拉風炫耀的同時,又奢華到了極點。
哪怕是頂級豪車的俱樂部,估計也無法一次性聚集起如此多數量的豪車吧?
頭車,便是勞斯萊斯幻影。
原本象徵著紳士帥氣的勞斯萊斯幻影,本該是個帥氣無雙的男子,可此刻卻被打扮成了一個花姑娘。車蓋上被粉色的氣球所覆蓋,形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兩邊還掛著四隻粉色的氣球。看起來,夢幻極了。
緊跟其後,是一輛價格絲毫不會輸給勞斯萊斯幻影的頂級豪車,帕加尼風之子C9。估計價格,一百三十萬美元。全球限量40臺。搭載有V12引擎,最高時速可達到七百匹馬力。
由闊綽的權大少傾情贊助。
第三輛車,是價格同樣令人瞠目結舌的法拉利F70。價格在八十七萬美元左右。
由唐總裁親情贊助。
第四輛車,布加迪威龍,價格在七十萬美元左右。
由家徒四壁僅剩下這一輛豪車的諸秘書長吐血贊助。
第五輛車,便是加長版林肯。正是載著白子爵從豐海省來到江南省的座駕。
而葉承樞、權子墨、白子爵、唐棣與諸遊四個人,都乘坐在這輛車之上。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輛車夠長,可以同時坐得下他們四個人。不然其他的車都是跑車,撐死能坐兩個人。壓根就沒有後車廂,只有個駕駛席跟副駕駛。
葉承樞端坐於車椅之上,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飛梭閃過的景色。從浴室洗了澡出來換了衣服再到現在,他都沒有開口講過一句話。
而白子爵,則坐在葉承樞的旁邊,手中還端著一個玻璃杯不停的給自己灌酒。
一晚上沒睡,這讓最近生活特別慵懶的白子爵也有些吃不消。以前熬幾個通宵都不在話下,現在卻只熬夜一個晚上,他就困的不行了。只能靠喝酒來提神。
“喂,承樞,你不是吧。我可是頭一次看到你緊張哦!”諸遊賤笑的坐在葉承樞的對面,望著對面的葉承樞,嘿嘿的笑道:“怎麼,連你葉特助也會因為結婚而緊張嗎?”
“二愣子,你少亂放屁。乖乖坐著,沒人當你是啞巴。”權子墨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順便還伸腿踹了一腳諸遊的小腿。
諸遊吃痛的呲牙咧嘴,莫名其妙的望了過去,“子墨你咋回事?”
平常都是第一個迎合他開玩笑的人,今天怎麼卻變成頭一個站出來罵他的人了?搞什麼啊!他不就是說了句戲謔的話來活躍一下氣氛嘛!不然這車廂裡誰都不說話,氣氛多壓抑啊!
他們這是去迎親,又不是去奔喪!至於每個人的臉上都擺出那樣一副嚴肅的表情麼?
唐棣坐在權子墨的旁邊,探頭望著諸遊,沒好氣的道;“二愣子,麻煩你開開玩笑也看一下氣氛好麼。現在這氣氛,你覺得是開玩笑的氣氛?”
諸遊撇撇嘴,有點心虛的道:“我就看到氣氛太僵硬了,所以才想開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活躍氣氛不錯,但你也也分分時機好吧。”唐棣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安靜坐下,這時候不需要你活躍氣氛。沒那必要!”
從權子墨的口中,他跟白子爵已經知道了,承歡給肖奈抓走的訊息。這時候開玩笑,諸遊是嫌命長吧他!說到活躍氣氛,這裡邊誰比他諸遊差了?就他聰明,知道活躍氣氛麼?
這二愣子的名字,還真不是白叫的!
權子墨這時候才笑了笑,道:“算了,多好的日子,氣氛別太嚴肅對著呢。”
算是幫諸遊說了句話開脫吧。
白子爵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平靜的道:“沒什麼好擔心的。這車裡坐了這麼多人,還怕他區區一個肖奈不成?”
唐棣眼皮一掀,面無表情的說道:“二愣子不算。”
諸遊眼睛一瞪,剛想反駁兩句,葉承樞卻笑著開口了,他道:“是沒什麼好怕。”
只是他放心不下承歡,這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沒事的承樞,等你那邊一旦確定了肖奈的藏身地點,我都準備親自出馬,不會有差池的。”權子墨說著,還拍了拍胸口。可底氣,卻有些不足。
連承樞都親自出馬,可還是讓肖奈給跑了。他的親自出馬?成功率會比承樞高麼?他真的沒有自信。
白子爵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冷冷的道:“等下,我跟子墨一起去。”
葉承樞眸子微微睜開,有些驚訝,側頭望了過去。白子爵位高權重多年,真算起來,這人的官職還在他之上,所處的位置比他還高。哪怕他現在卸任辭職了,可那早已深入骨髓的高高在上,也依然存在。他居然要跟權子墨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