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戲真做?真的是想得夠美的,她自己是個什麼情況,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叫她跟張斯白假戲真做,還真的是做不到的。
再說了,他們不是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了,做試管,只要現在將她家裡的那個保姆給支走,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
“我說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如果你俺麼不誠心的話,那麼這件事便這麼算了把,你要知道我們的合約上面說的很清楚,這個事故是出在你的身上的,所以不能算我違約。”
言外之意,她不用賠償,不僅如此,之前張斯白投入的鉅額財產也沒有收回的權力。
聽到了許諾說到了合約,張斯白才開始正視這個問題,現在他跟許諾唯一的聯絡便是這個合約,自然是不會取消這個合約的。
但是至於那個保姆,既然是他爺爺派遣過去的,他若是把人給帶走的話,爺爺還不要跟他拼命?
所以想來想去,既然人不能帶走,那麼便將許諾帶走吧!等到她懷孕了之後再住回去,貌似現在只能這樣了。
“依我之見,不如你搬出來跟我住一段時間吧,我們正好去國外請試管手術的醫生過來給你做手術,等到手術成功了之後,你再搬回去。”
住到他哪裡?
雖說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她若是住到了張斯白哪裡,這個傢伙真的不會對她做什麼呢?其他的她倒是不擔心,可是就怕某人會獸性大發。
“這個,我住在外面也行,不一定非要去你家。”
不去他家的話,還會安全一點呢。
許諾這樣想著,覺得如果要躲避王媽的話,並不一定要住在張斯白的家裡,搬出去也是一樣的。
張斯白聽到了她的話之後,立刻拒絕。
“不可以。”
他還指望著跟許諾親近親近,培養一下感情呢,若是這樣做了,又如何去培養感情?
不行,這樣是絕對不行的。
“為什麼?”
張是白頓時被她給問住了,眨巴了一下眼睛,緩了一下神,然後開始解釋。
“爺爺若是派人調查的話,知道你跟我不住在一起的話,那麼之前的付出不都是白費了麼?既然你已經熟讀了合同,自然知道你要配合我的吧?”
知道,她不傻。
只是那個老爺子會有這麼恐怖麼?
很明顯她是有些不大相信的,可是張斯白說的那煞有其事的樣子,若是她公然懷疑,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適?
但是叫她就這麼搬到他家裡又有些不大甘願,想來想去,她直接說。
“這個……搬到你家裡其實也是有些不大合適,我畢竟是單身女人,跟你沒名沒分的住在一起,對我可是有不小的影響的。“
張斯白聽到了之後,不禁冷哼。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跟我搭上關係呢,哪怕是床伴也是莫大的榮耀,你能夠跟我住在一起,那是你的福分。”
真的是可惜了。
許諾看著張斯白,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意。
“那麼這份福分便留給別人把!我可不稀罕。”
不稀罕?不稀罕這個,那麼她究竟是想要什麼?名分?
張斯白不由得笑了,竟然是這個。
“那給你名分好了,明天我們先去把證扯了?”
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