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老餘都站在了我這邊,只要你願意鬆口,他董事長的位置坐不穩。”
趙董遲遲沒有開口,秦正心中暗自著急,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故作鎮定。
幾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秦正的助理匆匆推開房間門。
“秦董,剛剛得到訊息,剛剛秦硯傷口突然出血,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太好了!!”秦正猛地起身,下一秒,他看向眼神複雜的趙董,緩緩坐了回去。
趙董閉了閉目,再睜開時他眼底滿是野心。
“董事長的位置我是不想了,如果你和老餘真的說好了,我也可以同意你。”
“只要你能夠兌現你的諾言。”
秦正頓時心中狂喜,臉上露出鄭重神色。
“你放心,老趙,不管董事長的位置誰來坐,我許諾給你的不會變。”
二樓書房的燈一直亮到淩晨,房子主人才送了客人出門。
“老趙,留步吧,我先回了,我們明天公司見。”
“公司見。”
康和集團總部大樓,自昨天晚上起,燈光就未曾熄滅過,公關部,法務部,網路輿論部......好幾個部門徹夜不眠,通宵達旦。
直至第二天正常上班時間,幾個部門會議室的玻璃牆內依然人影綽綽,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和低聲交談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而壓抑。
張助理昨天在公司住了一晚上,幸好此前也有類似的事,姑且有他準備的洗漱用品,另一位助理推開總裁辦的門,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檔案,快步走到張助理身邊,低聲說道:
“張助理,這是‘福寧司康’專案被取消時所有檔案資料,這是最後的資料了。”
“好,放下吧。”
應對謠言,不只是盡快平息輿論,後續對政府的工作也相當重要,昨天晚上沒來得及,到了今天,肯定會有相關部門過來徹查當時情況,康和必須準備好應對。
張助理抹了把臉,正打算確認檔案,辦公室門被用力推開,隨即湧入一群人。
張助理飛快將檔案抱在手上,一扭頭,就看到秦正在兩個助理簇擁下施施然走了進來。
張助理:“秦董,您這是什麼意思?”
秦正臉上臉上帶著溫暖好似春風般的微笑,語氣和藹:“大家不要誤會,我沒有想對大家做什麼。”
“只不過最近兩天發生了許多事情,對康和也造成了重大影響,接下來的每一步應對都可能引導康和走向不同方向,因此,在董事會確切指令下達之前,請大家不要擅作主張,輕舉妄動。”
張助理:“什麼董事會的指令,秦總已經明確指使過我,叫我準備資料以應對上級調查,還需要董事會什麼指令。”
“你聽從秦硯的話是正確的,畢竟秦硯是董事長。但是,那是到目前為止的事實,我今天過來,就是要和諸位董事一起商討有無更換董事長的必要,在董事會商討結束之前,你們所有人,都暫時不要有任何舉動,這都是為了你們好。”
秦正一派老狐貍發言。
張助理眼皮子抽了抽,他環視了一圈周圍虎視眈眈的幾個大漢,轉向秦正,臉上凜然神情不變。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沒有資格闖進總裁辦,請立即從辦公室出去!”
一旁一個大漢看著他一副正義凜然表情,忽然冷笑一聲,一把奪過他手上檔案。
張助理一愣,臉都黑了:“這是什麼意思?!”
秦正微笑著說:“我都說了,大家不要有任何舉動,包括看檔案打電話,就安靜坐著好了。”
“秦董是要剝奪我們人身自由?”
“話別說的這麼難聽,我只是為了防止你們出錯。再說,你用電話幹嘛呢,打給秦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