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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應該多謝你?”
“我是你男朋友嘛,不支援你的工作支援誰的?”
對於男朋友的支援周亦霏還是很享受的, 兩人煲電話粥煲到半夜才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班, 周亦霏先跟保險公司的包律師一起去花店找到了朱巧兒, 又請了朱太太陪同三人到銀行,把朱耀財的保險賠償金兩百萬交給了朱巧兒。
等在朱巧兒自己的帳戶裡看到兩百萬現金到賬, 朱太太才拉著侄女對周亦霏連連道謝, 並當場教朱巧兒開了一張五萬港幣的支票給周亦霏,是她給朱耀財翻案以及追討保險金兩件事的律師費。
周亦霏自是收得心安理得。
而再次回到律師樓的周亦霏立刻就接到了新案子, 正是前一天楊光做談判員成功救下的那個包租婆。
她跟丈夫拿到了楊光送出的名片,或許是懷著對救命恩人的信任, 兩夫妻商量過後就決定來找周亦霏幫忙打官司,跟持刀威脅自己的租客梁國邦解除租賃合同。
包租婆對著周亦霏直掉淚:“我有心髒病,不可以出去做事, 只有我老公一個人賺錢,還要養兩個孩子。他做的那份工要從早忙到晚,賺到的錢養一家人四口人、給子女交學費、給我買藥還是不夠,所以連自己用來住的房子都要出租給外人賺點房租補貼家用。那個梁國邦租我們家的房子住了四五年,我雖然一直都說要加租,但是其實從來都沒有加過租。”
包租公也補充道:“周律師,你也知道很多東西年年漲價,再加上我的兩個子女上學、我老婆吃藥,我的人工加上樑國邦的房租都是不夠用了。加租也是不得已,實在沒有其他來錢的地方了。再說了,我們家的房租同其他人比起來已經算低的了,就算加完租比別人家的租金還是便宜的。”
周亦霏想了想才說:“其實你們夫妻沒有必要花這筆律師費專門解除租賃合同的。那個梁國邦意圖持刀行兇,警方一定會起訴他的。你們等一陣的話他就會被判刑坐監,到時候一樣不能再繼續租你們家的房子。”
“合同是一年一簽,上個月剛剛重新簽過,到期還有十一個月。我擔心他被判得太輕,出來之後還是要住到我家裡去。”包租婆解釋道,“我受點驚嚇不緊要,說到底我始終都是成年人。但是我的兩個子女……”她說著又開始掉淚,“昨晚他們兩個睡到半夜就做噩夢被嚇醒,醒了之後不敢再睡……”
“是呀,兩個孩子還小,受到這麼大的刺激都不知道要看多久的心理醫生。我家那間屋子還是要盡快再租出去拿到租金回來才能給兩個孩子看醫生,但是目前的租賃合同不到期,我們就不能把那間屋租給別人。”包租公道。
“那好吧。”周亦霏見事已至此,的確盡快解除跟梁國邦的租賃合同才是正理,“對了,我有個朋友正在讀心理學,專精的就是兒童心理陰影這方面的,如果你們兩夫妻有困難的話,我可以介紹這位朋友給你們,讓她給你們的孩子做一下心理輔導。”
“那就多謝周律師了。”兩夫妻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喜,“不知費用方面……?”
“費用方面就是我要事先同你們講明的了。因為我這位朋友目前還在攻讀課程,也就是說她還沒有正式拿牌照,不是執業心理醫生,所以不會收費。”周亦霏說的是婉蘭。
“沒有牌照的啊……”兩夫妻頓時猶豫了起來。
“當然了,因為還在讀書,所以她需要在導師的指導下才能接觸你們的子女,幫他們做心理輔導。其實說起來就跟醫院裡的實習醫生在導師的帶領下給病人治病差不多,”周亦霏笑道,“你們考慮一下,不同意都沒關系。”
兩口子小聲商量了一陣,周亦霏確信自己聽到了“不要錢”幾個字,頓時猜到了結果。
結果確實沒有出乎她的意料,兩夫妻答應了:“那就拜託周律師介紹了。”
周亦霏當著兩個人的面打了電話給婉蘭,跟她說明瞭這邊的情況之後就把手機遞給包租婆,讓她聽到婉蘭同意免費幫兩個孩子做心理輔導的話。
等兩夫妻告辭之後,周亦霏便來到了西九龍警局,準備向彭國棟、葉可人、楊光三人分別詢問一下樑國邦脅持包租婆跟她兒女的詳細情形。
彭國棟正在招待中區警署的江子山、韓國仁,幾人見到敲門之後進來的是周亦霏,都望向她。
“咦,江師兄,韓sir,你們也來找彭sir呀。”
“今天早上我們組接到一件兇殺案,一位名叫張素玲的臺灣籍女子昨晚被人殺死後棄屍。經過對死者周圍人的調查發現,幾日前有一位叫程柏的作家開簽售會時,跟死者發生過爭執。我們找這位程柏先生做例行調查的時候,他說自己在案發當晚同一個叫潘文靜的畫家在酒店合作,沒有出過酒店的門。”
程柏、潘文靜?聽到這兩個名字的周亦霏不禁有一絲愕然。
“我們去找那位潘文靜瞭解情況,才知道她是彭sir的太太。而彭太說,昨晚彭sir都去了那間酒店,也見到了那位程柏先生。所以我們循例再過來問彭sir拿一份口供。”
彭國棟倒是很配合同行的工作:“我同我太太之前因為生孩子的事鬧得有點不愉快,最近我又一直在忙pnc招新的事沒時間陪我太太。昨天我們pnc的新成員第一次出勤就談判成功,我比較高興,想同我太太一起慶祝一下,順便緩和一下關系。所以我就去她跟人合作寫書的那間酒店,另外開了一間房,等我太太同那位程柏合作完之後就二人世界了。”
“彭sir,算我多口問一句,昨晚你是在什麼情況之下見到那位程作家的?”
彭國棟嚴肅起來:“我還沒到酒店的時候就打我太太的手提電話問到了她的房間號,然後直接在對面開了一間房。我太太同程柏合作完出酒店房間的時候,我從貓眼裡面看到了那位程柏先生送我太太出門之後回身的背影。”
江子山正要道謝離開,被彭國棟制止了:“你剛才說,那位程柏先生說他昨晚沒有離開過酒店是不是?”
“是。”江子山點點頭,“彭sir是不是知道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