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靳雲帆嚇了一跳,慌忙反手攙扶住他,緊張問:“很痛?快! 我扶你去床上!”
靳雲帆雖然個頭高瘦,手勁兒卻很大,將他半扶半抱拉回病床。
“怎麼樣?好些了嗎?你先待著,我去喊醫生!”
“叔!”蔣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拽了過來,順勢緊緊擁在胸前。
溫熱胸口相貼的那一刻,彼此都愣住了!
靳雲帆尷尬撇過臉,正要掙紮——
蔣淙耍賴般夠住他的腰板,委屈巴巴開口:“叔,你別生氣了嘛! 我知錯了。”
靳雲帆拿他沒轍,又怕他一會兒折騰得胳膊跟著痛,只好道:“先松開我,手別使勁。”
他繼續耍賴,悶聲:“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放開,反正好不容易抱到你,我也捨不得松開。”
靳雲帆又窘又無奈,只好道:“這次原諒你,下不為例。”
“是! 叔!”蔣淙瞬間恢複大大笑容,俯下“啵!”了靳雲帆白皙臉頰一下。
靳雲帆的俊臉騰地紅了,推了推他。
“好了,快松開。”
蔣淙不敢得寸進尺,得了大便宜樂滋滋將他松開,大嘴巴笑得從左裂到右,怎麼也掩不住。
靳雲帆不自在輕咳,筆直身板略僵硬。
“……還痛不?”
“好了! 一點兒也不痛!”蔣淙抱著被子,一副幸福得快不行的樣子。
靳雲帆坐回沙發上,心噗通亂跳一通,喝了半杯水,好半晌也沒緩過來,直覺臉頰上剛被親的位置熱辣辣的。
那感覺……很微妙……
拿出手機假裝認真看著,大半天卻仍停留在同一頁面。
……
幾天後,蔣淙可以出院了。
蔣淙讓林新年悄悄跟醫生打了招呼,繼續裝病留下住院。
靳雲帆為了照顧他,已經請了好些天的假,公司三催四催他趕緊上班。工作不能再耽擱了,他只好回去上班。
沒了他在身邊,蔣淙整個人一點兒精神勁兒都沒有,懨懨沒生氣。
林新年對來看望的人一概都這麼解釋:“醫生說了,重傷流血過度導致的。”
直到三天後,上頭終於下達紅標頭檔案——全力徹查此事,督促總監局調配兵力,保護海洋沉船寶貴文化遺産。
蔣淙開心喊:“醫生! 我要立刻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