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裡主人,明奕帆夠囂張了,而明夕的話,居然比住這人還要囂張。
“轟!”的一聲!
明奕帆用玄氣震開屋門!
隨即借用著玄氣能量,整個人連帶著那木輪椅直接飛身而出!
“咕嚕……”
木輪椅穩穩的落在了明夕正對面的位置。
她看著他,暗暗笑了。
看到二十九的明奕帆那張和父親相似的臉,勾起了明夕許多美好的回憶。
當然,她深夜來訪,絕對不是為了來回憶聊家常的。
來之前,她其實有想過很多的可能。
在自己的印象中,因為明奕帆是爺爺老來得子,他從來沒有任何的壓力和煩惱,以前的叔叔總是那麼的開朗。
可是,就因為沒受過挫折的他,所以那次打擊在他心理,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坎。
他的大哥也是明夕的父親明奕航的過世,也是讓他沉陷自責中,不可自拔。
也許是家饒關心,讓他更加的無法原諒自己,旁人那同情的眼光也讓他煩躁。明奕帆最終選擇逃避,一直躲在這個深院的後山,誰也不想見。
也許是一個人待著的時間太久,想得太多了,於是『性』情也就變得越來越暴躁。
見誰都喝斥出去。
尤其是,他不想見到任何家人親屬。
來之前明夕已經做好了“也許他已經自暴自棄”這個最壞的打算。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那麼壞。
這時明夕將明奕帆上下瞄看了一眼,終於還是感到滿意的。
叔比以前看起來要成熟了很多。
雖然過得簡陋,但是並不邋遢,除了鬍子拉渣以外,衣冠還是比較整潔。
而且長期的鍛鍊讓他的面『色』紅潤,氣『色』也很好。這些年來,玄氣也提升到了一星玄皇的級別,這對一個下半身癱瘓的人來,是極為難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