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應該是盛景琛把她給帶來的,這裡還是在嬋穹,看著室內裝飾和屋子建築構造就能確定這裡還是在嬋穹。
長寧幾乎是一點一點步子靠著挪過去的,她走到桌邊,拿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水往自己喉嚨裡灌,剛喝完一杯,吱呀一聲緊閉著的臥房門也開了。
“長寧,你終於是醒了。”
醇厚低沉也毫無溫度可以說得上是冷漠的聲音了。
長寧轉過臉看了過去,看到了盛景琛依然頂著長珏的那張臉,看著她一臉漠然冰冷得走了過來,毫無此前與她演戲時的那種愛恨交雜的情緒在臉上在眼裡。
長寧想起他在重瀾手裡還救了她一命,一時覺得有點好笑,扯唇開口虛弱得問他:“救了我後悔麼?你強大的後盾,你的同謀怕是要好長一段時間內給不了你左膀右臂的幫助了。”
原是原主被這兩個男人耍得團團轉,被欺騙,一直都在被欺騙。
皇兄早就不是原來的皇兄,愛人也非真心為她所想的愛人,他們都從她身上有所圖謀,一點一點得從她身上索取,直到最後要了她的命。
不過倒是好笑,這個渣男還倒不捨得原主的身體徹底消亡,他真是渣得很矛盾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朝著走了過來,長寧趴在桌上眼神一直沒有從他臉上移開,此時微眯著眼睛看著他認真了起來,問他:“夜玄凌呢?回瞑兆了麼?”
“你倒是一醒來就惦記著他。”他冷笑了一聲,眼裡寒霜一片。
說著他坐了下來,抬眸冷眼看她:“他好著呢,你昏睡了半個月,他已經起兵把嬋穹的南關都攻破了,這仗終於是打起來了,只是此時非彼時了。”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難言的悲愴,聽起來竟然有種蕭索的意味。
長寧握著茶杯的手翛然一顫,茶盞滾到了桌面上,流了一路的水漬在桌面上。
她的嘴唇微顫,有點不敢相信一般得抬眸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她……已經昏睡了半個月了?
聖澤的戰事起了,他夜玄凌起兵發動了戰事,與嬋穹打仗?
都已經打了半個月了……
長寧有無數個念頭閃過,但是所有最後都凝結成了那一夜裡他心碎在她耳邊的怒吼咆哮,他說他不會放過她的,他恨死她了。
她的臉色又白了白,一下子好像都有些坐不住了,用力用手肘撐著桌沿才穩住了身形。
過了有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抬起眼來看眼前的漠然坐在那裡的男人,有些想不大明白的地方開口問了他:“你的心裡對這場仗已經不抱贏的希望了,還留著我幹什麼?為什麼不在我昏迷的時候直接殺了我?”
話音落下好久,眼前的男人也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凝著她,從冷漠漸漸又轉變著換了一種情緒,長寧剛察覺過來他便又恢復了原來的神情,起身看著桌面輕輕嗤笑了一聲:“朕既然救了你,要你活命,就不會動手再殺了你。長寧,且你也說錯了,怎麼朕就不抱贏的希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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