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不滿意的說道:“你們看看啊,酆都大帝有事兒不能理事兒,就委託八人內閣處理日常事情。”
“但為了保證自己的權威,他又採取以小制大,八個人處理政務,就是民主,誰想任用私人大權獨攬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人想奪權,搞政變,可是六大天宮的兵馬不許進酆都城,也就是說他們能掌控的就是府衛。”
“一但他們有異動,地府朝廷裡的各路兵馬,就可以在其他天宮的帶領下平叛。”
一直悶不做聲的鮑勳冷不丁的插嘴說道:“不是其他天宮,而是佐理太上靈君、助理玄滋天君兩位仙界的代表,掌管酆都城的其他守衛部隊。”
我冷笑道:“這樣就更好了,八個內閣成員都有自己可以調動的軍隊。”
“如果六大天宮有二心,由佐理太上靈君、助理玄滋天君負責滅火。”
“仙界如果想奪取酆都城的指揮權,六大天宮又可以隨時調動封地內的諸侯帶兵勤王。”
“就算發生內亂,只要不是八個人一起造反,有地府鬼差的牽制,北極驅魔院的兵馬就是威懸在這些人頭上的利劍。”
“而五方鬼帝就能隨時遏制,不管是酆都城的還是邊境上的諸侯們。”
“他這樣安排確實能保證地府的平穩,可他就沒想想,一但這段時間地府有大亂怎麼辦!”
“現在的情況是,地府只能處理日常工作,完全沒有應急機制,所有的兵馬相互牽制。”
“馬上就到千年大劫了,這段時間空間不穩定,誰知道什麼地方就出現裂痕湧出魔界或者妖族來?”
“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只依靠北極驅魔院獨力支撐?沒有後援他們能頂住嗎?”
鮑勳點點頭,而陶侃搖搖頭。
這就是文臣跟武將的最大不同,文臣盲目的相信自己的實力,而武將則會考慮更多的變數。
一但發現自己的應對,不足以防範到可能出現的危機,武將首先想到的是預備隊。
而文臣卻是選擇相信自己士兵的忠誠,他們一直認為精神力量可以戰勝一切。而不考慮數量實力等客觀條件。
鮑勳看著搖頭的陶侃,不解的問道:“北極驅魔院上百萬兵將,難道還擋不住來犯之敵?”
陶侃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鮑勳:“叔業,你是真不知兵?你也是將門子弟呀!”
“魔界、妖族受不平久矣,想反攻倒算眾人皆知,千年一次的機會他們能輕易放過?”
鮑勳依舊懷疑的說道:“上次的千年劫難也沒怎麼樣啊!”
陶侃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算計一下上次千年大劫的時間,當時的魔界,妖族的突破點不在地府。”
“而是採取直接奪取人間界的手段,利用空間裂縫進入人間控制人類,企圖斷了天界的根。”
“想想北宋建國以前有多亂,五代十國,哪個勢力沒有暗中扶持的鬼手?”
“上次是因為空間裂縫不足以讓他們本體進攻人間,所以他們採取控制傀儡的方式滲透。”
“如今又過了一千年,一但他們改變突破地點,選擇先攻破地府,毀了六道輪迴怎麼辦?”
“叔業啊!你善於理政卻不擅長治軍,我問你,如果現在邊境的幾股厲鬼王擴大領地進犯邊境你如何應對!”
鮑勳堅毅的說道:“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守土有則死戰不退。”
陶侃繼續問道:“你的兵有多少?你的將有多少,你擋不住怎麼辦?”
“以死報國簡單,你死了,你的治下居民怎麼辦?”
“你通政事,你告訴我,如果發生大規模的叛亂,咱們能調的增援兵馬在哪裡?”
“這......這......”
陶侃不理無言以對的鮑勳繼續說道:“如果酆都大帝在,可以直接下令抽調周邊諸侯馳援。”
“可是如今的情形,你覺得議事會能達成統一意見下達政令嗎?”
“如果攻擊的是六大天宮其中一人的封地,其他五大天宮的人馬都會袖手旁邊的。”
“舉個例子,如果攻擊的是你北彈方侯的領地,就算太傅想集合他泰煞諒事宗天宮所屬軍隊去救援,別人都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