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就要開打了,h大校足球隊時行為期四的緊張備戰,氣氛比較緊張,但訓練量都不大,就是一些戰術的演練,前場的配合等。
緊接著,h大準備再次前往京城,上一次進京還是與北航的比賽,而這一次要在京城與北理爭奪全國總決賽的冠軍。
他去歐洲踢球的是隊友們都知道了。
他本來是要退學的,沒想到學校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他和孫教練進行了溝通,孫教練得知他要去萄超俱樂部試訓,激動不已,大力支援,並帶著他找到陸校長明緣由,沒想到這位作為資深球迷的陸校長非常高興,基於方言驚饒足球賦和對校足球隊作出的突出貢獻,當場表示要保留方言的學籍,透過暫時休學的辦法,讓他放心過去那邊踢球,即使那邊出了問題,他依然可以回學校繼續讀書。
方言很高興,沒有後顧之憂,他把辦理休學手續事情交給了年詩蕾,讓她代為辦理。
在離開江城前往京城的晚上,年詩蕾眼睛都哭紅了,像個女生似的抱著方言的胳膊就是不鬆手,還從包裡掏出手銬要鎖方言,就是不讓他跟著隊友們去火車站坐車。
方言有點無奈,讓隊友們先去車站,他隨好就到,哄了好久,才將清純美人服,年詩蕾開著車,把他送到火車站,在進站的一瞬間,她又哭了。
“方言……你不許走!”
下一秒,一雙手臂,從方言的後面死死地抱住了他,方言回頭看了她一眼。
是年詩蕾,她哭泣著,淚水打溼了他的肩膀,方言沒有動,等她稍稍平息之後,才道:“詩蕾,我們不是好了吧,放心,我會回來,沒有球踢的時候,我一定飛回來看你。”
“方方,我怕,我怕一輩子也見不到你!”
在進出車站無數旅客的注目中,年詩蕾將方言抱得更緊了,這一幕感動了許多人。方言的心一下子柔軟下來,竟然想哭,他開口道:“寶寶,鬆開,再不松,我真趕不上火車了。”
“不松,不松,我就不鬆開。”年詩蕾倔強地搖著頭。
方言艱難地轉過身子,輕輕地捧著她的臉,吻了一下,然後拍了拍她的後背:“看你,臉都哭花了。”
年詩蕾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那你和我,讓我等你!”
“你真傻!”
方言進站了,他終究沒有出讓年詩蕾等他,讓一個女生傻傻等她,太過殘忍,他做不出來,雖然他的心裡當然是希望她等他。
在火車上,方言怎麼也睡不著,不是床的原因,學校給所有隊員安排了軟臥,比上次好多了。
他、許文山、趙一鳴,還有歐陽間四個人是在一個閣間,他和許文山是上鋪,而趙一鳴和歐陽劍是下鋪,他想到即將到來的比賽,有點興奮。
這是一場讓全國高校矚目的比賽,從3月到5月,密集地經過幾十場精彩的較量,終於要迎來最終的決賽。
h大,這個從來沒進過南區大賽,更沒進攻全國八強的隊伍,以秋風掃落葉之勢,一路高歌猛進,以犀利的進攻,掀起一股青春風暴,聞名高校圈。作為陣中的核心,有江城刺客之稱的一頭紅髮的7號,更是打進了好幾個精彩絕倫的進球,讓對手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