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星月閃閃。
這時,一隻信鴿飛到鄒人俊的手中。
鄒人俊拆開信鴿下的紙條一看,然後對柳君臨道:“君臨,我要先走了。”
柳君臨問道:“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鄒人俊道:“兩年前,皇上派使臣陳誠出使西方二十餘國,如今已經歸國,並帶回了西方各國共六百多名使臣。皇上派遣六千精兵一路護送,現在他們快到京城了,皇上命東廠和錦衣衛接手,保護這些使臣的安全。”
柳君臨頷首,道:“既然你有聖命在身,那我們也只有下次找機會再聚了。”
鄒人俊道:“好!”
說完,他便離開了……
柳君臨一人坐在院中,獨自酌飲。他本來還想和鄒人俊探索一下煉氣士之道,看能否解決自己體內的隱患,誰知鄒人俊突然收到皇命,現在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柳君臨、林翔、王淑媱三人在客棧住了五天,林翔的傷勢恢復大半了。
這固然是喜事,但柳君臨聽到了一則訊息,讓他自責鬱悶了很久。
就在日前,永樂帝懷疑唐賽兒隱藏在尼姑或女道士中,下旨逮捕了北京、山東等地尼姑、女道士上萬人,送京審問。
唐賽兒削髮為尼的事,柳君臨就只告訴過鄒人俊。很明顯,鄒人俊將這事告訴了永樂帝。
柳君臨很是自責,好在朝廷只是將這些尼姑、女道士押送京城審訊,並沒有造成大規模的傷亡,這讓他心安不少。他也沒有聽聞唐賽兒被抓之事。
又過了三天,林翔傷勢已經完全康復。
柳君臨、林翔、王淑媱三人在街上買了馬匹,一路南下。
不過數個時辰,三人就到了泰山腳下。
柳君臨想起自己當初和龍天行一起追擊源妃雅,而後,龍天行與他切磋武藝,教他良多,之後,龍天行又與柳生劍隱在泰山之巔比武,最後,又死在了足利義持的陰謀之下。
往事歷歷在目,讓柳君臨是恨不能立刻就殺了足利義持和源妃雅。
只是,自從當年泰山一戰後,他就再也沒有聽到過足利義持和源妃雅的訊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回了日本。
若真是如此,他要為龍天行報仇,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畢竟,日本是足利義持的大本營,他一個人要是殺過去,那真是去找死。
三人徒步走上了泰山之巔,祭拜了龍天行之後,就下了泰山,繼續南下。
駿馬奔騰,不過數天,三人就到了杭州。
柳君臨先將林翔和王淑瑤送回了家,然後在尹家大宅待了一會,就獨身一人來到了仙顏山莊……
林傾顏見到朝思暮想的人,眉角含笑,喜道:“你回來了?”
柳君臨輕聲應道:“嗯!”
兩人四目對視,飽含深情,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林傾顏溫聲細語道:“你……還走嗎?”
柳君臨道:“暫時不走了,就在這裡陪你。”
林傾顏粉臉紅暈,嗔道:“討厭,誰要你陪。”
柳君臨知道林傾顏是口是心非,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走了。”說著,轉身欲走……
林傾顏氣得跺腳,道:“你這混蛋,怎麼就這麼讓人討厭啊。”
柳君臨嘿嘿一笑,見林傾顏嬌豔動人,心中激『蕩』,一把將她攬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