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我伸出一隻手,在柳鹽那又軟又嫩的背上拍著,柳鹽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心疼的道,“聶風,你的手沒事吧!”
“額,沒事,”不知怎的,被阿拉伯彎刀那樣的利器劃過後,我反而不覺得疼。
旁邊,陸欣怡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你還站在這幹什麼?”
柳鹽這小嫩手還沒把我給摸爽,張健的聲音就好死不活地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聶風嗎?今天我可警告你一次,你居然敢擅自脫離隊伍,要是下次再讓我發現,扣你十學分!”說罷,張健不屑的揚起頭,鼻孔裡發出一聲輕哼。
周生生聽到張健這麼說我,氣不打一處來,“當班長有什麼了不起?學校是你家開的嗎?想扣就扣!”
“我說,周生生同學,你還覺得基哥找你找得不夠狠麼?”張健聳了聳肩,臉上還是那得意洋洋的笑容,“要是今晚想好好睡覺,就別惹老子生氣,要不然,我把你這100分的學分給扣光!你就直接揹著書包滾回家賣水果吧!”
“張班長,請問賣水果很丟臉嗎?”一直沒有說話的陸欣怡突然開口了,她的目光很淡,沒有一絲一點的情緒,但是在我看來很冷,就像一根冒著寒氣的冰錐。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看到陸欣怡跟自己說話,張健的笑容有些尷尬,連忙擺手解釋著。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剛剛那麼說的是什麼?”周生生看到陸欣怡跟自己幫腔,底氣也足了幾分,“我就不信,你丫在家沒吃過黃瓜!”
“你!”張建聽出了周生生這話的雙重含義,剛想發作,但是看到陸欣怡那冰冷的眼神,只得把後面的話給嚥了回去,看著我們都不待見他,只得訕笑著給陸欣怡揮了揮手,說自己有事。
“表姐,你們四班怎麼這麼多無聊的人?”柳鹽一隻手摟著我,一隻手拿著衛生紙擤著小鼻涕。
“我只是覺得他有些蠻橫無理,”陸欣怡看著我,那目光慢慢地變得溫柔,“我今天還是要謝謝聶風。”
“靠,搞了半天是在幫聶風這個流氓講話,我是說女神什麼時候大發慈悲來幫我了!”周生生這才明白過來,他不滿地把食指伸進鼻孔狠狠的一攪,“聶風,老實交代,你今天對我的女神們做了什麼?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讓你嚐嚐我的九轉大鼻屎!”
“你可別噁心我了,你要我嘗你的鼻屎?信不信今晚我趁你睡著了,把腳皮撕下來全部塞你嘴裡?”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周生生伸過來的豬手。
我倆正鬧著,就在這時,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吹哨子的聲音。
只見,站在隊伍前方的,是一個女教官。
“立正全體,都有,排成一列!”
一聲命令的低喝,讓本在嬉笑玩鬧的商學院四班的人群都安靜下來。
我也站直了身子,目光盯著女教官。
丫的,雖然分了個女教官過來,但是拜託能不能給個質量好一點的?
只見面前的女教官長得肥肥胖胖,那一雙胳膊估計比我的大腿還粗,光看這肉,估計有180斤以上了,尤其是那臉蛋,滿臉橫褶子,兩頰旁還長著黃豆般大的麻子,尤其是軍服,套在她身上,看起來怎麼都像一個大媽。
不過,能夠混到戰鬥編制的,也不是一個簡單之輩。
“下面開始報數!”女教官大聲喊著。
“1234,”一聲聲嬌滴滴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若有若無。
這些女孩兒是不是都沒有吃飯呀?聲音這麼小,我嘴裡正嘀咕著,就在這時,站在我後面的陸欣怡把我捶了一下,小聲的道,“聶風,報數!”
“什麼?”我睜大了眼睛,草了,我沒有聽清前面報的是什麼。
“喂,那個男生,你是啞了嗎?我讓你報數,你他媽在看哪裡?”女教官一聲虎吼,對著我怒聲道。
“我,我在看你,”我愣了愣,旋即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誰知,此話一出,居然引發了一大片的笑聲,不遠處,一些新生隊伍的教官也朝這邊看過來,臉上也全是笑,原來,這周圍的人都覺得這女教官大大咧咧,說話粗魯,行為舉止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男人,又加上我這毫不掩飾的一句話,倒覺得我倆還挺相配。
我瞅著那女教官,沒想到這丫居然臉紅了,靠,這尼瑪是多缺男人的滋潤?
還沒等我腹誹完,,那女教官就大聲嚷嚷道,“誰給了你資格看老孃?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聶風,”我昂起頭,大聲地回答著女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