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不明所以,還是照做沖出來了大門,陳瑤從床上下地穿好鞋子,抱起懵逼的嫋嫋趕往大姐婆家。
屁股疼痛到咬牙切齒!
當文墨來到大姐婆家,開門的小廝沒有攔住,沖到大姐房外聽見凳子倒地上聲,大力推開門,文慧正吊著脖子在掙紮。
文墨抱住大姐腿部想把人弄下來,陳瑤這時候抱著嫋嫋趕到。
文慧踩著凳子被扶到地上坐著,小聲哭泣淚如雨下,遵守婦道連哭泣都不敢放聲大哭,“讓我死了,一了百了?活著有什麼意思。”
丈夫嫌棄,婆婆不喜,丫鬟的閑言碎語壓垮了她。
嫋嫋掙紮著從她身上下來,跑到娘親面前,“娘親不哭不哭。”伸出手替文慧擦眼淚。
陳瑤扶著腰走近,一手提起文慧,只聽,“啪”的一聲。
文慧被打懵了,睜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
她大聲呵斥道,“醒了嗎?為了一個男人尋死覓活不顧父母,不顧嫋嫋,離了男人活不下去,你死了嫋嫋怎麼辦,女人也能撐起半邊天,你要為了嫋嫋為母則剛。”
一字一句打得文慧埡口無言,抱著嫋嫋默默流淚,兩母女緊緊抱著,哭紅了雙眼。
看著幾人說道,“明日爹和娘就要流放,我決定帶著小弟跟在官差後面一路護送爹孃去西北。”
文慧抱著嫋嫋站起來,臉上還掛著淚珠,急切解釋,“是大姐見識短淺,哎,這個家不待也罷!”
嘴上說著輕松,內心煎熬傷痕累累。
幾人來到大堂,裡面坐著兩人,正是那對母子。
文慧看著其中一人,眼裡還期盼著能被挽留。
陳瑤上前一步,“要想文慧和離也行,就看你們願意給多少,我大姐嫁進你們家這些年任勞任怨,你們也不想外面傳出,岳父岳母前腳進大牢,你們緊跟著休妻,你兒子為了前途拋妻棄女吧!”
老太太精神抖擻,捏著茶杯的手指收緊。
惡狠狠瞪著她,憋出話,“多得沒有,一千兩銀子,她的衣物手飾帶著,嫋嫋也帶走,你們要是答應現在就給銀子。”
文慧看著林郎,眼裡都是失望,有了妹妹鼓勵下定決心,“我,答,應。”
和離書兩人簽了名字被小廝拿到衙門公證。
文慧帶著嫋嫋回到房間收拾東西,陳瑤手裡捏著銀票跟在身後。
文慧邊流淚邊收拾,還想假清高不要林郎買的玉簪子。
她一把收到盒子關上,“家都被抄了,這些以後還能換錢。”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連被子,喝水杯子,全都被她裝了起來。
幾人大包小包提著行李出來,文慧看著站在門口的林郎,滿是不捨。
手裡接過和離書,頭也不回離開。
看著她們大包小包占便宜,林母滿是嫌棄道,“這種小家子氣上不了臺面,趕明兒娘會為你尋一戶好人家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