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看著變大,變模糊。
下大雪了,雪花飄到海水消失無蹤。
真美,大雪紛飛。
陳瑤拿出手機錄著影片,拍了幾張照片做桌布。
在暖和的客廳裡三人呼呼大睡,時不時伸胳膊蹬腿。
幾人是從寒風刺骨中醒來,外面白雪皚皚,甲板上墊起了一層雪花。
雪萊哀嚎一聲,“是雪,外面下雪了?”
她圍著被子穿上鞋子跑了出來,看見一人站在護欄邊,她走了過去。
搭話道,“湛晴姐,怎麼不說話?”
陳瑤轉頭看著雪萊回應,“沒,這天氣可真是變化無常昨日還下著暴雨,今天就開始下雪。”
慕斯程從身後走過來,眼神看上海平面,徑自說著,“這是陣法被啟動了,大雨,大雪,接下來是冰封。”
雪萊打岔問,“你不是會一點點破陣,快想辦法,不然真的凍住了,輪船怎麼前行。”
慕斯程吞吞吐吐,“這一片都是海水,沒有其它參照物,我也無計可施啊!”
輪船開得很慢水波蕩漾,陳瑤低頭看著海面。
她現在也是一籌莫展,一點眉目都沒有。
回頭瞧著兩人鬥嘴,嘴角抽抽,這雪萊和誰都能槓上幾句,可能是姐姐的大仇已報,無所顧忌。
陳瑤在一邊勸和,“不要吵,慕斯程也吵不過你,雪萊是小仙女,大人有大量,現在首要任務是找到海面上的不同之處。”
兩人點頭。
葉全還沒出來,陳瑤緊皺眉頭,這是怎麼了。
“雪萊你男朋友怎麼了?”
雪萊拍著頭,回身看向船艙,她趕緊跑進去,帳篷裡葉全縮圈在一側一動不動。
她回頭看向甲板上的兩人大喊,“湛晴姐,葉全不對勁,你快來看看?”她都快急哭了。
陳瑤疾步沖進船艙,蹲在帳篷邊,這時候也不管那麼多,伸手摸著葉全額頭,又手背貼上臉頰,滾燙發熱。
“這是發燒了,天氣突然變冷又下雪,身體再強壯的人,病入排山倒病去如抽絲,吃藥打一針就好,沒得事。”
雪萊擦著眼淚哭哭啼啼收聲,“白哭了。”
陳瑤斥責反駁道,“哪有你這樣的,不去學表演可惜了。”
雪萊破涕而笑,“嘿嘿,被湛晴姐猜中了,我還真是表演專業畢業的。”
陳瑤搖頭站起來,走到臥室內,從裡面提著一個醫療箱蹲在帳篷外。
開啟醫療箱,從裡面取出感冒發燒藥物,雪萊接過,跑到廚房提著溫水瓶出來。
沖藥劑化開,對著葉全喊叫,“葉哥,醒醒,喝了藥再睡。”
葉全艱難欣開眼皮,周圍人說話他都聽得見,就是睜不開眼睛。
被雪萊扶著吃喝了藥,又吃了幾顆藥丸。
整個人捂著被子,接著臉上冒汗熱得不行,他想伸腳出被窩。
被雪萊一把按住,“不能踢被子,湛晴姐都已經說了,這樣捂捂出出汗就好。”
葉全在被子裡熱得心慌意亂,只能忍著,誰叫他親親女朋友在面前。
半小時候,葉全退燒,不再出汗,全身黏糊糊的。
他只能端著一盆熱水去衛生間擦身體,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整個人清氣爽。
坐在沙發上包裹著被子,客廳裡燒著木炭,門緊關著,廚房的窗戶開了一點點透氣。
“